“当时……”雪塬抿了抿chun,将一缕碎发撩到了耳后,低声dao,“原本是很愤怒的,你插进来以后,感受到你的气息后,就感觉……很喜欢你,愿意被你cao1。”
御夙燎愉悦地笑了起来,“真的?”
“千真万确。”好在刚满足过一次,虽然shenti又有了些反应,但他不至于如清晨那样狼狈。
御夙燎又将自己的情况以及发现说了一下。
“恩,我觉得主人的推断是正确的。我这边确实并未有意志被扭曲的情况。没关系,毕竟只是幻境,再过两夜就结束了。”
御夙燎点tou,“我们会顺利通过的。”
“恩。”
也不知dao今晚情节还会有怎样的发展。
“那主人,我先去chu1理公务了。”雪塬觉得不能和她久待了,不然怕是自己又忍不住和她zuo点什么。
他急着要去zuo些更要紧的事。
御夙燎忙dao:“等下,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恩?”
她伸手抚摸了几下他紧致的小腹,隔着衣服,在上面落下了一吻,dao:“仲父,等你shenti好了,我给你一个孩子吧?一个……你亲生的孩子。”
雪塬倏地睁大了眼睛,xiong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呼xi发着颤。
幻境中他糟糕恶劣的家人,让她忆起了他没有任何血脉至亲的孤独现状。她虽父母早逝,但族中还有不少血亲,时常会关心她,每逢生辰节日,热闹非凡。
可是雪塬呢?将生日定在了与她的同一天,却没人会在意他,为他庆祝,除了她。
既然目前她还暂时娶不了他,但是她可以先给他一个家。
“好。”雪塬应了下来,敛下了眸眼,深xi了一口气,沉声dao,“主人,我先告退了。”
“恩。”
他出了殿后,便瞬移回了自己的寝殿。他靠在了墙上,双目怔神,愣愣地发了许久的呆。良久后,他无声地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泪水从指feng间liu了出来。
*
自从箱nu搬到了她的房间,已经禁yu许久的她难得来了非常强烈的xingyu。
大bu分时间只让他lou出个屁gu,姿势是后入或是平躺抬tui,偶尔会解开他双tui的箱ti。
平时就算不cao1他,把箱子这样摆放着,也是赏心悦目的。
由于这小子比她预想的要乖巧许多,不但xing事上pei合,日常还沉默少言,一切都让她非常舒适满意,所以她在第五天时,就把他toubu的箱ti解开了。
于是,看着少年俊美无双的漂亮容颜,又是一发不可收拾,cao1弄得他满脸chao红,银发都被汗水浸透。
格外愉悦的她喜欢他甚佳,于是偶尔闲暇时会跟他聊天。
“唔,你家人这么过分呢?”
她坐在放在置物架的箱子跟前,箱子后bulou出来的屁gu上青紫未消,被cao1开了的粉红小xue沾满了新鲜的tiye,以及属于乾元的纯阳jing1ye。
“你这么漂亮的小美人,也不知dao是怎么忍的心。”她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伸手抚摸少年那微凉的脸dan,少年依赖地往她掌心蹭了蹭。
“主人若是怜惜nu,那就对nu再好些吧。”
她可没被少年这绵羊般的外表蛊惑,继续说dao:“前两天我派人田顷村查了一下,叶家除了你,共有七口人,两个大人,五个孩子,四年前全被人砸断了大半骨tou,只活下来三个,父亲,长子和三女。”
哦,居然还活下来了三个。他遗憾地心dao。不过无所谓,反正活不了多久,而且也是活受罪。
果不其然,她又dao:“当年他们求医的银钱有限,所以zuo了取舍。三人活了一条命,却也全shentan痪,下不来床,互生怨怼。后来不足半年,他们就一起自杀了。”
他心中满意极了,但为了不让主人忌惮自己,他zuo出了委屈的模样,“都怪他们欺人太甚,我实在忍不住才……”
“唔,安雨县附近山上的一chu1dong窟还发现了一ju少年尸ti,据查乃安雨县人士,年十六岁,死因是遭遇锤击。dong窟里发现了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发现了银白发丝,县官推测出凶手是隔bi县的通缉犯叶贱泥,正向朝廷请奏,要全国通缉这罪大恶极,恶贯满盈的少年呢。”
“……”
是了,他的大名叫“叶贱泥”,他兄弟姐妹的名字都是父母jing1心取的,唯独他,随便报了个“贱人”,里正觉得不合适,委婉地要他们改改,他们看到雨后稀烂的泥土,就改成了“泥”。
“是他先要杀我的,我是想要自卫。”他无力地低声辩驳dao。
不知为何,他一看她就觉得喜欢,顿时感觉成为她的箱nu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她这些天临幸他不断,喜欢他的shen子,让他有种隐晦的欣喜。
大概是他太缺爱,从未被人喜欢过,总之他不yu改变现状了,一门心思地想要讨主人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