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纪小梅左右闪躲，“你不是说不吗？”

        “当然是说你啊。”着泡沫的凡总出现在门口，他斜靠在门边，下那肆无忌惮地甩来甩去，让纪小梅不得不刻意移开了目光。

        纪小梅微微笑，“那就不，我也懒得洗。”

        那天晚上他虽然喝多了，但纪小梅的每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差点就让他当场破防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那我再给别人打电话问问，凡总你好好休息。”

        凡烈用大拇指刮了刮她的脸颊，轻声，“睡个好觉。”

        “是有什么症状了吗？”

        他真怕纪小梅来一句“不用说谎，我理解。咱们就是炮友关系，不介意这些”。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凡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伤心，她甚至听出了一丝哭腔。

        “不过……”，他顿了顿，艰难地说，“我今天这个状态，可能给不了你太好的验。”

        “哎呀你看你这个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呢？脱衣服就一定要吗？你看我这，”凡烈用下边地甩了小梅的大两下，“作案工也没准备好啊。”他继续剥，“我就是寻思，光不溜地抱着舒服。”

        等把赤的纪小梅拥进怀里，他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

        “这阵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凡烈的声音慵懒，“我他妈早就觉得你不太对劲了。”

        “我他狗日的大傻，”凡烈正晕着，骂人毫无章法，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要人还是狗，声音也有气无力，听起来像个声气的小学生。

        还好纪小梅轻轻拍他的背，“好，我信你。”

        “我开始也没往那方面想，上次来你家我看见你的那几本书，就自己网上查了一些。”

        纪小梅挥手示意他躺沙发上，转去给他倒水。他也毫不客气，三下两下把自己扒得光，在沙发上叉着尽情舒展。

        纪小梅一动不动，没有回应他。

        纪小梅低不说话，凡烈也不她，自顾自刷完牙拉着她进了卧室，开始动手剥她衣服。

纪小梅，形不由得一歪，两人一起靠在了门上。

        纪小梅第一次听凡烈这么叫她，她觉得这会儿凡总应该是把她跟其他女人搞混了。

        凡烈这下心总算放回肚子里了。也是，纪小梅这样一个第六感超强的人，怎么会搞这种低级的误会。

        “宝儿啊，”凡烈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半睡了。

        “嗯……我觉得……我是不是心理上出现了一些问题。”

        他琢磨着，看现在下面这个状态，要得让纪小梅先给他口一会儿，不然还真有点悬。

        纪小梅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出发愁的表情。

        纪小梅就小声说起来，有好几次她都以为凡烈睡着了，但腰上的手时不时地握紧回应她。

        “小梅，你信我啊，我真没说谎。”

        凡烈咧嘴一笑，“那咱们去床上说，这沙发躺着腻腻的不舒服。”他晃着站起来去洗漱间，一会儿便传来电动牙刷的嗡嗡声。

        尽知这是玩笑，凡烈还是咬牙切齿地作势要去掐她脖子，当然是被她躲开了。

        凡烈接着说，“你知吗，现在你的状态很危险。要是持续下去可能会……会造成很严重的伤害。但你很勇敢，了正确的选择，保护了自己，你得……很好。”

        “纪小梅！　”

        纪小梅叹了口气，把水放他面前的茶几上，弯腰把他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问，“要洗澡吗？”

        怀里的女人终于开口了，“其实我觉得，我还能坚持，可是我不想坚持了。所以我走掉了。”

        纪小梅又笑了，“有什么关系？”

        “就洗，不就懒得洗了。现在晕乎乎的，明天早上起来再说。”

        “我……我确实有责任，”纪小梅低声，“我并没有尽全力去，因为……我从心底并不认同对方的想法。这件事，我理得很糟糕，一直被情绪牵着鼻子走，但……我不知谁可以帮我。”

        她小心地问：“你没事儿吧？”

        凡烈闻了闻自己，反问，“要吗？”

        他搂紧了纪小梅，“那个傻都干了什么，通通告诉我。”

        “嗯。”纪小梅似乎在思考怎么表达，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了口，“整晚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有眼泪出来，可早上又特别累，是绝望的那种累。特别不想去公司，一到公司就肚子痛，想去厕所。可进了厕所就有眼泪出来。听到……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就会心惊肉特别紧张……”

        凡烈立回答：“我喝多了。”

        凡烈缓缓抚摸她的发，“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受害者。从他对你说第一句贬低的话的那一刻起，他就越界了，你就可以开始反击。”

        纪小梅愣了一下，“说什么？”

        纪小梅轻轻地嗯了一声，把埋低了些。

        “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哭了？谁欺负你了？你那个二领导？”

        凡总这几天人在公司却无心工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