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芸笑着点了点，没再多说什么，在心里记下了这句话。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上，筱柔懂事地摇了摇：“已经好多了，姐姐。”

        “那你们下次什么时候回来？”老太太叹了口气问。

        南湛撕了一块鸡肉递到筱柔的嘴边，筱柔吃进去，适时地开口问：“小柔，鸡肉好吃吗？”

        “小柔在乡下睡不安稳，现在又受了伤，而且我明早还有个会议要开，所以......”

        筱芸耷拉着脑袋，手捧着碗，用筷子夹起一粒米，放进嘴里，脸颊微微动着。

        多年来的朝夕相伴，老太太一眼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很是失落。

        老太太盯着筱国栋和沈玫瑰，面色不善。

        筱国栋在那里犹豫地思考着，沈玫瑰接过话：“妈，等我们有时间了，就回来看您和小芸。”

        “我不用你们惦记。”老太太直接拒绝：“乡下的生活我过惯了，享不了大城市里的福，你们啊，只要能把小芸安顿好，别委屈了她，我老太婆也就能彻底安心了。”

        怕女儿失落，筱国栋和筱芸解释：“我和你妈常常不在家，小柔和你南湛哥哥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她最依赖他了。”

        不知什么时候，筱柔被南湛放了下来，现在，她主动来到姐姐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声音有些虚弱哑：“姐姐，我不该欺负小兔子，我知错了。”

        筱国栋放下筷子，面难色：“妈，我们吃完饭就回去了，没时间收拾鸡了。”

，久到她都快忘记该怎么疼爱筱芸了。

        小姑娘心满意足地点称赞：“超好吃的！。”

        沈玫瑰蹲下子，抬手摸着她的脑袋，声音温柔：“妈妈也有得不对的地方，希望你能原谅我。我知你不是故意的，但妹妹在医院里了五针，作为姐姐的你，是不是该和她说一声对不起呢？”

        享受地眯起眼睛，她又指挥南湛帮她挑了一块。

        老太太笑了起来：“觉得好吃就行，不枉你姐姐天天照料着它们，自家养的鸡就是比外面买的强。”

        话音落定，屋内一阵沉默。

        “妈，我和玫瑰最近也在考虑这件事情，等小芸中考完，我们把小芸和您一起接到城里，您看成吗？”

        老太太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第一时间去看筱芸。

        筱芸点。

        她的垂得很低，让人观察不到她脸上此刻的情绪。

        她的右手被包成了厚厚一团，筱芸握住她的左手，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还疼吗？”筱芸盯着她有些胀的右手问。

        有时间有时间，永远都是这么一句说辞，老太太听了心里不舒服，直截了当：“小芸上就要中考了，现在不适合让她换学校，但是等她中考完，你们必须得让她去城里，她是你们的女儿，不是我的，我没有义务一直养着她。”

        老太太回望了望院子里重的夜色，以为自己听错了：“待会儿就走？不留下过夜了？”

        “等你们走的时候，杀几只新鲜的带回去。”老太太对筱国栋说。

        筱芸掉着眼泪，点了点。

        “小芸，你让妹妹受了伤，今晚杀鸡给妹妹补一补，好不好？”望着和好的姐妹俩。

        晚上吃饭，筱柔的右手不能使唤，坐在她旁边的筱芸提出要喂她，筱柔却选择了坐在自己另一旁的南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