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除非你小子哪天修为超过我了,否则你不管干什么工作都得在我手底下办事儿。
第二日一早,程载游几人用过早饭后,便是驱车前往了赵家老宅子。
因此这些日子林局也是和我们一起商讨相关事宜。
见到他们之后,赵栋传的脸色好像是更加苍白了起来。
眼见事情都已经解决,吴若男也是好奇的问到。
不过经过这两年的发展我们已经是今非昔比,虽然还未恢复到巅峰时期,但也无非是个早晚的事儿。
程载游摸了摸她的头,而后就是回答说:
说罢,众人便是沉默了下来。
「没什么事儿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吧。
气象局的原则不容挑衅。
初次见面时,赵栋传神采奕奕,十分健谈,可仅仅是两天不见,那额前的白发却忽然茂密了起来,连同那饱经风霜却仍旧坚挺的脊梁也是不经意间弯了下去。
但心酸归心酸。
……
几人就这么站在
倘若他只是犯了些小错,那气象局顶多教育一顿,看在赵栋传的面子上自然不会和他计较。
好端端的一个英雄,如今却为了那不成器的孙子落魄成了如此模样。
原先是我们人手不够,然后又刚刚经历一场大战,所以目前才会以这种小队的形式去执行任务。
确实是需要去赵家看一看了,毕竟赵景耀的事情还未处理,而气象局肯定不会再次对他放任不管。
听程载游这意思,貌似事情还有转机??
秦展已经回去了,他还有别的事。
刚一下车,就看到赵栋传杵着拐杖,站在门口等待着他们。
这并非是他们刻薄不讲道理,而是赵景耀做的事情太过严重了。
「几位一路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了。」
见状,程载游心中也不好受。
可他做的事情说是罪不可恕都不为过。
赵景耀既然选择了那条路,那就要有付出相应代价的觉悟。
至于我们……明天去赵家看一看吧。」
哪怕是分开后也能经常见面,可是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说你们两个,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你俩就这么伤感做甚?」
但问题是如果这样的话,那程载游和应初梅该怎么办?
不定。
听到程载游这么说后,江祈年也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哪怕他的爷爷是英雄,哪怕他的父母也因此而牺牲。
「不敢当,职责所在罢了,怎敢谈辛苦。」
法不容情。
若不严惩,以后气象局的原则就会变得和笑话一样,毫无威信可言。
气象局已经给过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了,又怎能容忍他再度挑衅?
「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包括初梅这妮子也一样,多的我就不说了,你就记住原先跟谁混以后就接着跟谁混,这样就够了。」
有一说一,虽然在一起相处的时光并不长,但他确确实实的和众人有了感情。
见此情形,程载游有些哭笑不得。
「赵老,我们来了。」
或许是看出了他心中的顾虑,应初梅便坐在他身边,将他的大手轻轻握住,就像是那无声的安慰。
「总之你把心放肚子里就成,咱们局里最近准备开始改革了,包括这人员分配什么的制度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江祈年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