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山晴却以为他是没地方爬，蛇太长，也没办法让他全缠在手臂上，只能用给他搭个桥。子往下坐了一些，把伸直翘在桌面上，意思是他可以从她上绕过去，这样就很方便蜕了。

        蛇原先沁凉的在攀缠中也沾染上她的温度，让她有一种被温反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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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蝰把垫在她膝盖上没动，新蜕出的鳞片很感，让她的抚摸都变得清晰深刻，他贪恋这种感觉。

游过的位，都泛起意，就好像被密布芽点的柳条拂过脊骨，带来一阵激灵。

        尽蜕的也不是自己，但她就是参与感满满，带着上的蛇一块起，找了个干净的空罐子把蛇蜕卷起来放进去存好。至于为什么要存，大概就类似宝宝换牙要把牙存起来吧，很有纪念意义。

        路山晴宣布测量结束，成果喜人，“从现在开始，你是一条崭新的小蛇！”

        路山晴伸着手指在他上摸了摸，蜕过的鳞片鲜艳又柔，看起来几乎都泛着油的光泽，感绝佳。

        路山晴拎着完整的蛇蜕非常有成就感，啧啧夸赞，“哇，我太厉害了。”

        “知了知了，我摸摸我摸摸。”

        爬到还剩三分之二时被路山晴一把掂起，“嚯，小蛇你变重了。”盘到上的时候感觉不太出来，负重差距不大，实际用手端着还是能明显分辨，蜕之后重了不少。

        从沙往她脸上靠，蛇信轻，被路山晴摁着亲在，角鳞戳在她下巴上，也被她抓过来亲了一口。

        来回蹭动成功让角蝰的角质完整地剥离开，像一个拖在背后的小帽子。他重新钻回路山晴的掌心，听她笑，“从沙，你现在是一条穿着帽衫的小蛇宝宝。”

        蜕过之后，再到上就很顺。路山晴一手盖在他背上抚摸，一手半拢着握住环剥下来的蛇蜕给他借力。

        一人一蛇重新回到沙发坐下，从沙以为她要找个尺子或者什么称重工量，很懂事地从她上先爬下来。

        直到角蝰在她腰间足足盘了四圈，蛇还搭在她肩上，才把完全蜕下来。

        “从沙，我给你量一下新的数据吧。”

        测完重量又把蛇抱回怀里，指尖相对，圈起一个环，“以前你大概和我小一样，现在我两只手才能把你环住了。”当然尾巴尖还是相对细小一些，会很灵活的勾起甩动，像只小狗尾巴。

        旧的角质剥离时会发出不绝于耳的哔哔啵啵的声音，手心里层叠堆起的鳞片有规律地往前收缩，带来听觉和视觉上的双重享受。

        从沙知她想干嘛，但他不，反从大往她腰上缠。路山晴怕挤到他，干脆坐起来一些，妥协：“好吧，这样也行。”

        最后一项长度，路山晴用一只手撑开的拇指中指比划，从沙默默抻直子一动不动。“你有三米多啦小蛇！”

        不知不觉间，蛇尾已经勒上大，在她心磨蹭起来。

        从沙把收在骨凹槽中的尖尖角鳞竖起来，属于高危掠食者的线瞳孔直勾勾盯着路山晴看，却出完全与猎手气质相悖的动作，在她手心里昂着扭动。

        由于从沙是毒蛇，从物种进化角度来说就是先天会比无毒蛇型小，但无论再怎么小，也就只有路山晴会他一条三米多的蛇叫小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