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希涵皱了皱眉，提笼门的手顿住，起走到门前，透过门向外看：“你谁？找我有事？”

        “走…我这就走。”

        果然，赵希涵不满地皱眉，“打开，手举起来，小浪货装什么害羞？再打开，再开！”

        赵希涵也笑了，冲她招手：“来，小黎，过来。今天不打你，我们玩点有意思的。”

        “等什么呢小婊子，你想迟到吗？”着彩色玻璃手链的手从后边拽住她的尾，用力向后扯，“今儿涵涵姐也在，就等你呢。”

        一时间，老库房里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铃声响起，老师拎起包离开教室，同学们快活地讨论着去哪唱K、喝酒。章若黎僵在座位上，攥着书包带，手指得发白。

        “乖乖，你跑什么？”

        几个男生拦住了她。不想弄脏手，就用脚把她狠狠踹到地上。扬起的灰尘、披散的发还有蜂蜜一起粘在她上。老库房的门早就锁了，章若黎细白的四肢和脖子被人踩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打着颤，看着赵希涵笑眯眯的，在她面前慢慢蹲下。

        两秒后，老库房锁上的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连着赵希涵一起被撞了个踉跄。

        几个男的跟在她后进了老库房。

        ――――

        “把衣服脱了。”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我求求你…”

        雪白的胴，透着板板块块的淡青和瘀红，章若黎并着，手臂微微环在小腹前，想遮却又不敢遮得明显。

        “走不走？走不走！”

        只有拳肉的碰撞和赵希涵

        就在这时，老库房的门忽然被人礼貌地敲了敲。

        她明知故问，蓝色的美甲住笼门，就要提起。

        老地方指的是学校后山的一座废弃库房。这里位置偏僻，少有人至，没有监控。每次她们要找人出气或是想到了什么作践人的新奇法子，就会把人约到老库房。上周二，章若黎被她们打得满青紫，到现在都没消干净。

        见章若黎来了，一行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完全暴。正值晚春，温度不低，但风从老库房破旧的门里钻进来，仍然激得她发抖。后，有人拿了罐蜂蜜往她上倒。

        章若黎在前面走，三两个女生嬉笑着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们一贯喜欢这样，要玩自己走进地狱。

        没人敢动，没人敢走，没人敢讲话。

        她还是不敢躲，直到看清赵希涵手上拿了什么。

        最后边跟着的是一个黑发寸，悠悠闲闲地拉了把折椅，在屋子正中央坐下，低，点烟，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仿佛没看见黄发女生正在暴打赵希涵。

        “赵希涵？你在吗？”一个女声问。

        老库房里，围了三四个人，有男有女。

        ――这样美丽的人儿，手里竟然提了一笼眼睛通红的小白鼠！

        没有反抗的余地，章若黎咬着，快速脱掉了校服和内衣。脱得越慢，打得越狠，她是验过的。

        这次没有应答。

        赵希涵下垫子，染成棕色的长发散落肩，眼睛笑得弯弯的，语调里透着兴奋。

        她背着手靠近，周围人开始拿出手机，低笑着点开录制键。章若黎垂着眼睛，开始发抖。

        “我？你他妈…”她捂着脸向后跌，被一个黄发女生揪着发扯住。黄发女生画着妆，打着耳钉钉，穿着脐短T、渔网袜，踩着高跟鞋，明显是在社会上混的，半句废话没有，上来就打。

        “看着点儿，往她和上倒。”

        赵希涵正坐在高垫上晃着。

        “哎哟，你拿个刷子来行不行？”

        她上半穿了件白色V领短T，腰和口出优越的曲线，下半是改短的校服裙和半透明细闪黑丝，随着小的动作晃在半空。

        “开不开心？我还有一份小礼物送给你。”

        抽着烟的，嚼着口香糖的，刺青纹了一胳膊的――是清一色的社会打扮，围了一屋子。

        她惊恐地后退，眼睛泛起水雾，泫然泣、楚楚可怜。只可惜这屋里没有一个是会怜惜她的。

        那人换了把油刷，就着她大开的姿势，把蜂蜜细细地涂在她的每一个位，又着重描过脖子、腋窝、房，最后整罐倒在她的下上。晶莹粘稠的蜂蜜，顺着章若黎站立的姿势缓缓下，她整个人散发出极为甜腻的气息。

        “好，下课，放学。”

今不记得哪天她是怎么回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