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即使我永远上不得台面，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与皇子亲密。

        ＊

        我说：“那我嫁给你，如何？仇将恩报。”我盖上盖——只是一块红布，但我也的确被红色遮盖了视线，竟然真的像成亲了。

        我仍旧傻笑着，却往后倒在撒了桂圆等物的床榻上，就这么解开嫁衣的系带，一手抠弄前尖，一手隔着亵弄正膨胀的那物，着声音：“时不我待哦，我的好姐姐。”

        我骂她：“徐应诲，你不要脸！你要死了，我也跟着你去死！”

        她说：“青禾，给我生个孩子吧。”

        徐应诲说：“那今日就得尽兴，等你改嫁——与其他女娘交欢时，也得回忆起我。”她又压低声音说话，“毕竟其他女娘可比不上我。”

        她说：“并且我也要了你的子，这是我欠你的。”

        徐应诲涨红着脸：“青禾！你真是一点也不正经……”

        我说：“很好看，徐应诲。”

        徐应诲说：“——你可不要后悔。”

        我耐着子听她给自己的喜欢找借口。

        我说：“徐应诲，我想穿嫁衣。”

        “既然不愿我后悔，那你可得好生待我。”我闭上眼。

        我的梦想成真了。

        徐应诲说：“……你这是见色起意吧？嗯？”

        嫁衣绣得相当难看，针脚时密时疏，嫁衣上的石榴啦啦凤凰啦也是去绣庄买的花样子，就这么了上去。

        喝完酒，我有些醉了，我看着她在喜烛亮堂灯光下水的红，还有那双美丽的凤眼，笑着说：“徐应诲，你真好看。”

        徐应诲抓住我前的茱萸，带着些狠地掐弄，像是惩罚我的赌气话语，疼痛惹得我直皱眉。她说：“哪有什么死不死的，你得好好活着。”她又抠着我尖的孔，像是想把水挤弄而出。

是，要、要是是那位皇子见了你背后的抓痕，你人第二日就得落地——嗯！”

        徐应诲说：“什么？”

        我仍旧是想嫁给她的。

        我傻笑，徐应诲真的成了我的新娘子了。

        她带着我小心地在床边坐下，与我共同喝酒，她说这叫交杯酒，喝下后就能不再分离。

        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即使她只能偶尔来看我。

        她虽口这么说着，但仍低下凑近我——她绵密的呼洒在我脸上，她说：“大喜日子……让你亲亲我，作为奖励，如何？”

        徐应诲好似忐忑不安。

        我颤抖着声音：“嫁衣。”

        她说：“我……无聊的时候，我就会这件嫁衣。”

        徐应诲说嗯。

        但我此刻，我就是徐应诲的新郎。

        我没想到徐应诲给我的嫁衣，是她绣的。

        我亲亲徐应诲的嘴，说：“那我也让你一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