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两人坐上沙发,警察也停止打量周围的环境。
“阿沧,”奚言看女孩委屈的样子,不愿再说什么埋怨的话,只是这孩子一天了,都没叫过一句“哥哥”。此时倒是让他有些惊讶,不过他也很快明了了女孩的用意。
“别害怕,阿沧不是一直在找你阿姐吗?警察哥哥是专门来帮忙找你阿姐去了哪里、安不安全的。”奚言明白她不是真的害怕,便趁机
了
女孩的脸。
奚言说着站起
,一副送客的模样。而年轻的警察也不是什么都不清楚,只是这京华的职场,他还得再多揣摩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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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提示声响起,奚言歉意地朝警察示意后,划亮了手机屏幕。
“我妹妹也在家,陌生人嘛,小女孩有点害羞。”既然对方有备而来,再
掩饰也没有用。
用招牌的笑容
出了回应。
“这都是奚家内
的矛盾,闫警官青年才俊,不必多掺和这种事,您的上司也没真的希望您能问出什么来,警方和监察组要真有我和林遥联系的证据,也不至于让您独自一人,在这个时间到我家里来了。”京华遍地都是大大小小的官,这人脉网络更是脉络繁复又层层叠叠,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奚言很快就得知了这是怎么回事,和他的猜测的确八九不离十。这么快的动作,他不知
该说自己的两位叔叔是不过脑子、打草惊蛇,还是单纯想要找机会敲打他。
奚言不打算给对方发难的机会,“阿沧是我的继妹,我们父母离世,阿沧才回了林家,但她还未成年,我和她的继兄妹关系是没有解除的。至于林遥,”他又笑笑,“只是我妹妹众多表姐中的一个而已,平日她确实照顾阿沧得多,但――仅仅如此。”
“闫警官,来之前有没有想过,您在西城区的上司,让您在这样一个不正常的时间,进行非刑事案件相关人员的走访,是有什么用意?”奚言准确地叫出了这位青年警察的姓氏和所在辖区。纵使警察知
这些东西在警察证上都有,然则他只出示了一秒,能看清实属太难。
“是这样,我们这边的本意是想找两位了解情况…”
林沧从听到林遥的名字时就悄悄探
听着两人的交谈。她的房间在客厅正对的电视柜背后,房门朝向是客厅的视觉死角。
“阿姐已经一个月都没有回家了,她到底去哪里?”林沧躲在奚言
后,小心地探
看向警察。女孩瘪着嘴,语气委屈,眉眼间满是担忧和害怕。
“哥哥。”林沧抱着小狐狸半躲半藏地靠墙站着,等奚言一注意到她,便也像只小狐狸似的窜到他
边靠着他坐下,又躲在奚言
后拉着他的袖子,好似对来人极其恐惧。
警察哪里知
林遥去了哪里,这不也是来问他们的吗?搁往常,这种时候当然是摆出警察严厉的架子,不允许插科打诨。可面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他好像
不出来。按照条例,合该是由女警来进行问询。
林沧有点不满奚言说得像自己和阿姐不是很熟的样子,加之这个人还趁机
她的脸,于是继续伸手去拽男人的衣料,却被奚言背对着挡下,不让她在警察面前多加表现了。
“抱歉,打扰您吃饭了,这两副碗筷是?”年轻的警察观察力
锐,奚言也不打算狡辩。
“还有您可能不太清楚,未成年人不能随便托付给他人,没有其他亲戚也得先送到福利机构才行。”福利机构巴不得需要照顾的小孩都能提前找到人家照看,多一个小孩进福利院,就多一笔开销和领养业务。
“奚言先生,这次上门呢,是监察组这边截到了嫌疑人林遥的短信,对方已经潜逃海外,这边想了解一下您这边和嫌疑人有什么联系,以及嫌疑人为什么会拜托您来照顾她的妹妹。”这个警察还是不够了解内情。奚言推测小警察可能是和他那几个叔叔相熟的监察领导的下属,并不了解奚家的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