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吃了一记闷锤。

        “好了，我也要赶回去上课了，你回去吧。”

        “没有，妈，你的很好吃。”向笑天连连摇，不敢去看自己老妈。

        “好。”向笑天失魂落魄地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影子，还是没能追上她啊。

        两人异口同声。

        看到舒老师脖子上又闪又好看的项链了吗？那可是她儿子送给她的礼物！

        “那个，妈。”他放下碗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首饰盒，递给了舒颖。

        她嘴上责备着，手上却郑重地将首饰盒放进自己包里。

        陈霁没有阻止他，看着他远去的影扑哧一声笑了。

        “简单呀，直接去表白就好了。”她鼓励似的拍拍他的肩，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对自己自信一点。”

        “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向笑天懊恼地低着。

        “那怎么吃这么少？难不成生病了？”舒颖皱着眉，她在三中当班主任，每次思考问题都不住的皱眉。

        上午最后一堂课，陈霁的心早就不在教室，而是飞到了陈述柳那里。一打下课铃，她跑到小卖买了几个面包和一瓶牛，归心似箭地往公寓赶。

        舒颖刚止住的泪意又翻腾上来。

        “妈，对不起啊。”

        “你小子乱花钱是吧，我回去告诉你爸看他揍不揍你。”

        “妈，你路上小心。”向笑天朝她挥手。

        陈述柳一整个上午都在写日记。他从陈霁初中的时候开始写起，真假参半地写了自己对陈霁的渴求，他用词骨，写了一些很过分的想法，任谁看了这本日记都会觉得他该死，只有这样才能把陈霁摘出去。他将自己描述得越卑劣陈霁就越安全、越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人们谈论起这件事的时候，重心只会放在他上。

        ＊

        向笑天扒着面前的饭菜，一副食不振的样子。

        “快要上课了，我们快回去吧。”

        “你没去吃饭？”

        “给我的？”

        看到陈霁手里的面包，他拧紧了眉。

        “没花多少钱。”他心虚地回答，发自内心地补充“妈，你辛苦了。”

        他估摸着陈霁快到家了，将日记藏好。他打算等陈霁走后再去吃饭，陈述柳不想错过任何和陈霁相的时间，只是他没想到陈霁会这么快回来。

        舒颖接过首饰盒，小心地打开，她看了看盒子中的项链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眼眶瞬间红了。

        当天下午，舒颖教的所有学生都知了这个消息。

        “臭小子，没白养他。”她笑骂着，带着藏不住的欣和喜意。

        舒颖看着自家儿子，还以为是自己饭菜得不好吃，她怕向笑天刚回学校吃不惯学校的饭菜，找了门卫的关系来给儿子送饭吃。

        向笑天看到舒颖皱眉，更愧疚了，口袋里的首饰盒像手的山芋，几乎快把他灼伤了。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刚出一中大门，舒颖就从包里取出项链上。

        向笑天这才有了吃饭的勇气，他大口大口扒着饭，仿佛这是什么山珍海味，吃完了饭，他又给了舒颖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好吃你的饭。”她挥了挥手，悄悄掩去眼角的泪意。

        现在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真该死啊，居然脑一热买了那么贵的项链，他愧疚得饭都吃不下了。

        “澄澄，你没有去吃饭吗？”

        ＊

        “没事什么歉，多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她只嘴上嫌弃，手用力环抱住他。

        “吃面包怎么吃得饱？你在家等我，我去打饭。”陈述柳套上外套，急匆匆赶去食堂。

        “是不是我盐放多了。”她不确定地问。

我太激动了。你是遇到心仪的姑娘想让我为你出谋划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