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不是我六哥，朕不会动你的子嗣。”

        吾子结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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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湛枕在她的上，微蜷，忽然哭了出来，眼泪划过高的颧骨，落在她赤的上。她听到他轻轻啜泣：

        她话音未落，便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扯着，几乎是摔回到他的上，上一连串又重又响地巴掌扇打下来。高湛气得真想发疯，狠力没命地在两肉上乱打一阵，打得尺棱又被指印覆盖，层层叠叠地连成一片。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血色之上，又浮起一片新鲜的妖红。一口气抽了三四十下巴掌，在那乱腾乱窜的怒火之下，他心却涌起别的情绪，说不清不明的。他压着她的腰，忍不住倾下问她：

        高湛一怔，“你说什么？”

        “你真的早就知？”

        “你是个没有心肝肺腑的死人，我待你是怎样的心，你难不知吗？”

        高湛扑上前去想咬她，李祖娥拿手推他的脸。她碰到手心的，他挨到鼻梁的旧伤，两人都疼得向后一缩，双双坐起，没了动静。李祖娥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忽然开口说：

        “春风动春心，目瞩山林。山林多奇采，阳鸟吐轻音。”

        “陛下果真不思念神武太后吗？”

        “你说什么？”他恍若未闻，又将前话问了一遍，只是声音微微提高。李祖娥小心地动作五指，扯了扯自己发皱的上裳，低着，慢慢地说：

        “你连父母亲长都能拿出来那事，我不吓吓你，教你个乖，日后你能在我面前发什么疯，我都想不到。”

        她唱的虽是吴歌，口中确实北地汉音，故而高湛听得清楚她在唱什么。他已经停下眼泪，从地上站起来，低着静静地看着她。这首歌从春到夏，她唱得很慢，嗓子还有些哑：

前襟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而李祖娥的情形分明好不到哪里去，她下赤，发髻散开一半，掉下来的发黏在脖子里，又满面红，胜过涂朱施粉。他二人看到对方狼狈的样子，几乎是同时间笑了一声，又同时间迅速地收敛表情，高湛微微发窘，盯着她说：

        李祖娥笑，“你刻出来的字也太丑了。”

        李祖娥摸着他的脸，手指濡濡微。她倏忽间想起一首异常绮丽浪漫的南朝长歌，又仔细地想了想调子，低声哼唱出来：

        她的神情柔婉宁静，高湛心中却骤然泛起一阵轸痛。她低低地唱到秋天，高湛上前去握住她的手：

        她仰起，只看到他高大的影。高湛垂着眼，一字一句地说：

        “我早知那板子是你新的。”

        他的发散着，脸孔向里，掉落的长发拂在她的膝盖与小上。她稍稍动一动子，上的伤在椅子上挤压，她痛得发抖，心中竟别有异样之情。她只看到他的侧脸，伸手替他将落在面上的发拢到脑后，手指不免拂过他的眉宇。高湛眉轻皱，她想起他从来是多么刚激烈的一个人，此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就声音低低地问：

        李祖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又挨了两下。高湛把她推到膝下，指着她一开始坐着衣裳的地方说：

        “养看桐树，桐花特可怜。愿天无霜雪，梧子结千年。”

        “春林花多媚，春鸟意多哀。春风复多情，我罗裳开。朝登凉台上，夕宿兰池里。乘夜采芙蓉，夜夜得莲子。”

        “阿母，阿母，哥哥打我。”

        她不知他又要什么，却也依言站起，走到那椅子前坐下。此时已近盛夏，取的锦袱早已摘下，她赤胀的肉直接碾在木椅上，凉津津的。她蹙了蹙眉，却见高湛走上前来，挨着她的跽坐下去，抱着她的膝盖。慢慢地，他枕在她的上。

        李祖娥两蛾眉一挑，双眼向下一轮，说，“你把子脱了，我把你那玩意儿割下来泡酒，你也就知我的心了。”

        “你去那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