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手里着自己的衣摆，目光始终在李祖娥的上。她疼得狠了，双微分着息，两腮浮起红云，眉若蹙，脸颊上的泪水一粒一粒的，更显得她红齿白，弱不胜衣。后胀的红，果真是艳丽如火。

        又是一组五下，又响又沉的板子。李祖娥眼中泪，却并不会哭叫出声，只是吞声苦忍。肉上被来来回回地打了两遍，痛发僵。第三组板子就落在交接，此地紧邻私，肉又薄，真正不吃痛。戒尺笞挞时却不会放轻力，仍是一板叠一板地狠抽。李祖娥疼得通战颤，垂在地上的小，脚尖都几次离开地面。吃疼不过，想要蹬也是本能，只是，往往在下一板落下前，那一双便又规规矩矩地落回原位去了。

        “是。”

        “……《曲礼曰》。”

        《曲礼》开篇一句五断，一顿一板，重重地抽在峰上。五下尺痕叠作一，自然是一板比一板更疼，李祖娥诵至最后一句时，语声急促，已接近低呼。第一组打完，那一板印横亘峰，高高起，已是深红泛青。李祖娥此时只能勉力维持的平稳，支撑在地上的肘弯与膝盖，连带着小臂与小都在不断地发抖。在戒尺再度贴上肉时，她诵读圣人言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下，请诵《曲礼》开篇四遍。”

        高湛心想，原来这就是汉人的把戏――原来这就是为什么他哥哥待她那样温柔。

        李祖娥转过，向上拜倒，又直起子，下赤着，裙裳始终拖在脚跟。

        二十下戒尺打完，她的两丘圆高，连接着大上一笞印，裹着晕开的鞭痕，突兀而出。只有几息的缓和时间，李祖娥便觉察出腰上的束缚一松，她从嬷嬷的膝下来，着红，热痛得厉害，跪下时屁都不敢挨上脚跟。她两手交握，低着，目光向下，落在膝前，声音细细的：

        “《曲礼》曰……！”

        “殿下谨记圣裁。”

        啪！

        李祖娥的呼声陡然急促起来，一开口，先是断断续续地截住了两声呻，才恭顺地念：

        “多谢嬷嬷教我。”

        方才责打的声音太大，此时殿内安静下来，两人一问一答间，高湛才再度听到瓦上的雨声。细雨裹着风，动檐下的铁，叮叮咚咚得乱响，乱得像交缠的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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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记》中摘出来的章句，诵到第四遍，戒尺责挞的地方已经挪到大中段。这里不巧横着一昨夜遗下的鞭痕，一板子抽下去，如同将旧伤撕裂开的剧痛。李祖娥痛呼出声，并拢的两挨蹭着踢了两下，膝弯的裙裳向下出一截。紧跟着，一下戒尺重重地打在峰，李祖娥浑一紧，着，腰肢脊背都在细细地发颤，却缓缓地将姿势摆正回去。最后的四下责打，她诵书的声音已然轻细近于呜咽。

        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安民哉！

        啪！

        “毋不敬。”啪！“俨若思。”啪！“安定辞。”啪！“安民哉！”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