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祖娥上炽痛，咬着牙忍耐，又不自禁地被他逗得想笑，齿关稍松时，夹杂着笑意的呻声就从齿间溢出来。扇在上的巴掌越叠越多，打到二三十下，　自峰上的酥麻胀热中，累积出的痛楚愈发难耐。她逐渐没有了调笑的心情，腰背不自觉地弓起，赤的双也情不自禁地并拢，几不可察地互相磨蹭着。高湛停了巴掌，拿手背贴着她热的肉，笑问她：

        “不许在心里笑我。”

        他说话间，竟然是带着同先前一致的、调弄的笑意。

        李祖娥心一动，竟然觉得心，压低声音，轻轻地回，“谨受教。”

        李祖娥面上腾的一热，抿着嘴，支支吾吾地“嗯”了几声。高湛翻过手来，作势又要打，她忙连声，“知错了，知错了。”而她其实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忽然就认起错来，只是高湛说什么她都答应，在笑闹中，有一种纵容的意味。高湛倾把辎车内的束腰高凳拉到座边，拍了拍她的后腰：?“趴上去。”

        “……谨受教。”

        路不平，辎车在路上一歪，咯噔一声。李祖娥双手抖颤，浑都冷下来，过了不知多久，她才在发麻的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李祖娥艰难地分开两，花经风，不禁一阵瑟瑟，隐隐又有了意。在车的颠簸中，他的巴掌紧咬上来。他是自下而上的扇打，五指微分，手指如同藤鞭一般地抽在她的花与上。打了十来记，她的间已经明显地热胀起来。肉被了许久，本就格外感，挨着巴掌，她的双不禁发颤，脚趾也蜷起来。

        “不许故意和我赌气。”

        “知错了吗？”

        “分开。”

        她之前挨板笞，过了这几日，疼痛虽已不再剧烈，埋在下的青淤却极是难消。高湛手上加力，便扯动着她肉下僵痛之，又牵带上巴掌打出的新伤，一时极是难捱。李祖娥的在低，本就呼不畅，不过忍了一会儿，就连齿边的呻声也变了音调，脸颊也是红充血，却被长发挡着，看不明晰。待她连呻声也断续起来，高湛才停下动作，在她的双中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不许染指朝政。”

        高湛抽出手指，晶莹的蜜顺着他的指尖淌下来。李祖娥的子得不成样，颈后和脊背上一阵阵的冒起刺一般的热气，双叉开，花谷中的淫渐渐冷却下去。高湛的手掌却又贴了上来，紧挨着她已经一片狼藉的心：

        她被他揍得，撑起子，两脚兀自在车厢中摩挲了好一阵，才颤颤巍巍地站直子。那只束腰凳比膝盖还高一些，李祖娥捉着凳脚，俯趴在上面，腰正正在凳面上，手脚都低低地下垂，也在低，一乌发顺着肩膀散落而下。

        正在行旅之中，李祖娥趴在高湛上时还不觉得，此时独自撑在车中，便能感觉到，腰下的凳子，随着车行路的颠簸不断颤动。高湛压着她的腰，右手贴着她的肉，调整她的姿势。李祖娥的双脚点着地面，挪动着将双翘得极高。高湛的手指陷在她的肉中，慢慢地起来。

        她心知此时不是说闲话的时候，只得低声应是。他的巴掌紧跟着就扇上来，仍是抽打在心上，整整十下，叠在一。他的手指又去拨弄她的花，压着那些的褶皱，向内探得更深了些：

        “妹妹，要打多少，你才能记住？”

着巴掌，一边沉声斥责：

        “谁许你不穿衣裳？谁许你不穿衣裳？”

        高湛按紧了她的腰肢，巴掌夹着风抽扇上去。这一次他一连打了二十记，哪怕李祖娥惯于忍痛，也不由疼得浑颤栗。她的间涨坠，宛如经历了最激烈的事一般。偶然，外面的车轮碾过石子，车颠簸，带着她的也一个激灵。她的花已经淋漓透，红的肉在淫中瑟缩着，高湛抽回手来，并指探在她的口。

        高湛停下巴掌，手指在她敞开的口拨弄。花挨了打后，稍稍碰，就是一阵电般的刺激冲上来。他向她说：

        高湛的手指入进她的阴，三手指，被的甬紧裹着，前后抽插一阵，渐渐干出了泽泽的水声。他逐渐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疾，李祖娥垂着，高高地撅在凳上，紧紧抱着凳子，就只见她耳畔的长发，随着高湛的动作不断地抖动。在车驶上一个斜坡时，李祖娥浑一抽，在下挨打后的胀痛中到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