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说不说？”

        辛悠五味杂陈，她心里酸酸的，一点都没被辛云州安到。

        “你知我是谁吗？”

        辛云州有些不满地了她一下，埋怨：“你已经问过很多次了。”

        “你怎么不和我说呀，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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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再离开了。”

        “砸到了。”辛悠眼神飘忽看向一旁，坏心眼地撒谎，手指插进他的发。

        辛云州从不敢幻想辛悠说这句话，即便在梦里，他笑了笑。

        “喜欢……”

        辛悠皱起眉，她很确定自己从未问过。

        “对不起，对不起。”辛云州半跪起，像小鸟一样在辛悠脸上轻啄，辛悠得笑了两声，正想说“干嘛”，突然锐地发现辛云州的眼睛不对劲。

        辛云州的那些东西，不是为了感动辛悠，也不是想用可怜绑住她的，可是他现在竟然幻想辛悠因为自己的伤痛而哽咽，辛云州叹了口气，难自己还是希望辛悠心疼他吗？

吗？”辛云州一点温情都无，大胆地解开辛悠的包裙，手指挤进内，大手抓住她弹的屁，脑袋拱进衬衫里，伸出沿着肚脐四周转着圈地。

        “这又没什么。”辛云州摸着她的发，食指勾着发尾打转，随后沿着一边缓慢地分成三，一缕一缕交错地编织，“今天看见你，嗯，看见你穿婚纱的样子，很漂亮……你天生就适合穿裙子，初次见你的那一面我就是这么认为的。那天，我本来是想着先给未见面的姐姐一个下威的，所以特意站在窗口堵着门，结果看见穿着粉色纱裙从花园里跑进来的你。那天你发型梳的很好看，扎着白粉色的丝飘带，每一个奔跑的脚步好像都踏在了我的心上，所以我装着在打游戏不理你，但是只有我知，从那天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辛悠，姐姐，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不在乎这份喜欢是不是不，是不是为人不容，毕竟那些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在乎的，明明就只有你一个而已。所以你，我想问的是，你喜欢我吗？”

        “说什么胡话呢？除了你谁还能让我这么干？”辛云州在她上乱摸，脸埋在辛悠的上，又亲又咬。

        辛悠再说不出一个字来，羞耻也好，回避也好，这两个字已经是她感情的极限，辛悠抱紧怀里的人，忽然觉得之前那些挣扎很白痴，为什么要在乎那么多呢？你已经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小姑娘了，你有能力把握住自己喜欢的人，你也应该有自信栓住辛云州一辈子，就算他想离开，你也应该折断他的，亲自为他带上锁链，这都是辛云州自找的！是他，先说的“我爱你”！

        “你要是真的就好了……”

        辛云州听见她声音不对，将辛悠抱在自己上，两个人面对面拥抱，他轻轻拍着辛悠的后背，当初有多痛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好不容易等到辛悠的幻象来找自己，他不想把这时间都浪费在往事上。

        “眼睛怎么了？”

        辛悠掰正他的脑袋，辛云州还以为是要亲他，勾着嘴角就要闭上眼睛。

        “就……瞎了呗。过几天手术抠出来给你当玻璃球玩。”辛云州说着胡话，手上扒着自己的衣服，解着带，西装堆在，粘从内里淌出来，拉扯出一条银丝，渐渐断线，冰凉的贴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