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白令仪当然不会违背她的话，听到后乖顺地抬起了，目光却依旧躲闪着，不敢正视袁幼明的眼睛。

        “啪！”

玩意，惹得他甜甜地一笑，眼尾上挑，有种妩媚滋味。

        这一巴掌打断了他的忙碌，他怔怔地望着袁幼明，后者表情颇有些冷酷。

        “你这是怎么了？”袁幼明的声音冷淡下来，叫人心里不由慌张。

        “不主动和主人交的俑……”袁幼明居高临下地说，“需要惩罚。”

        “作为我的俑，不必对我有什么隐瞒，只把心里话说出来。”

        “没什么……”白令仪强撑着。

        白令仪感动：“只要大人心里还有我……”他一放松下来，眉眼间弯弯的出笑意，手上虽有些磕绊却也努力为袁幼明干子，又低着替她绞干发。

        袁幼明心中一动，觉得有些奇怪，便开口叫他：“令仪，抬起来，看着我。”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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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令仪轻轻点，行了一礼，衣袍翻飞间出雪白的手腕：“正是。”

        她坐在浴桶里，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温的水浸过，心情舒畅，想来勤奋过后的休息时光总是这般美好。

        白令仪优雅地走到袁幼明边，面上带笑：“我来服侍大人。”他觑到袁幼明赤的，忍不住羞红了脸。

        袁幼明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心中不由一愣。白令仪是俑没错，却也不是哑仆或侍从一类的，平时哪会这种伺候人的差事。

        见他这样，袁幼明叹口气：“瞎想，我当然在意你，只不过是最近修炼得格外勤些。”她一边说，一边记起裴玉的提醒，心想裴玉的话或许也有言外之意，就是怕她冷落了俑们。

        水花四溅，袁幼明将手从水里伸出，白令仪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脸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意：袁幼明一只手掐着他的脸，指尖陷进肉里。

        白令仪向来不善表述心中想法，此时几乎是被着对她剖析内心，羞意与被冷落的委屈感涌了上来。他一时鼻子发酸，染上点微红，两颗晶莹的泪便了下来。他墨黑的睫也被打了，一簇簇显得颜色更了，透出几分楚楚可怜。

        不急不忙的敲门声响起，袁幼明想着可能是个丫鬟，便开口让对方进来。没想到寝室门被推开后，走进来的影比往常丫鬟的影高达许多，竟然是一袭白衣的白令仪。

        她这话虽然听着有些吓人，但白令仪知自己确实是犯傻了，此时只要没有真正惹怒了她都还算好说。他忙放下手东西，伏在地上行了个大礼：“一切听凭主人。”

        回到家后，袁幼明决定先沐浴一番，洗去上的疲惫和污垢。

        白令仪确实是从未过这类事。他是好人家里的男子，也一直养着，母父大概是想着伺候人的活可以等他许了亲之后再学不迟。因此他这会虽然动作轻柔，却透着生疏，他小心翼翼地搓洗着袁幼明的发，只是难以把握好幅度，上被溅了不少。

        “令仪，你……”袁幼明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服侍我沐浴？”

        他向来注重礼数，又时时要求自己保持美好的仪态，然而此时倒是顾不上为濡的衣服感到羞赧，那双形状漂亮的眸子低垂着，长眉微蹙。

        袁幼明点了点，没有再多说什么。她闭上了眼睛，让白令仪给自己子洗。

        “大人，我……”白令仪终于抬起鸦睫，眼睛的，“最近大人除了去看赵公子外不常唤俑伺候，只有裴公子一直服侍左右。原是没什么的，但……”他的视线及袁幼明的眼神，几乎发颤，“今日我见大人还会带着齐公子与柳公子出门去，却、却只有我……不知大人心中是否还念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