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垫子,膝盖上原本雪白的
肤还是因方才摩
太用力而泛起刺目的红来。
“阿姐,我没事的。我早就知
了。”
“……都怪我。”他垂眸低声。
“阿姐,阿姐,唉……阿姐,你怎么又伤到了。”
“我已不疼了。”
“你有。”关玉麟打断她,勾起嘴,微眯的眼中蕴藏着一抹关玉秀摸不清的深邃。
“都怪我太用力了,弄的你受了伤。你一定怪我了,阿姐。”
“阿姐?那是什么意思?”玉麟搂着她,有些不安的追问。
“玉麟现在倒是很黏我呢。”
玉麟对她的态度就有了转变。
并不是如今不好,只是潜意识里,她更习惯于那样的玉麟。
他指节又缓缓覆上少女已被牙印覆盖的雪白颈子。
“阿姐,棠棠她。”
关玉秀宽
弟弟。
说实话,关玉秀从心底里抗拒所谓的“变化”。她对这个词语本
,就有种应激创伤。
“累到了?困到了?”
“唉,阿姐,看来,咱们这对倒霉姐弟只能一辈子相依为命了。”
“还有脖子……对不起啊,被我咬成这样……明天只能穿些高领的衣服遮掩了。”
他手中给予她的食物。
她仍不知这变化是好是坏。
可深
确是灼热到能将人
伤温度。
但确实、不代表她会习惯。
“阿姐……被我折腾成这样。对不起。”他
着歉,脸却不老实的又凑了过去,鼻尖对着鼻尖,眼睫自低垂而抬起,自下而上缓缓略过少女的眼
。
着笑,温柔
溺,清爽朗逸。
关玉秀看进这片同样的绿色湖泊里。
这句话听着像是后悔,但他低垂的眼下,却是
着一丝狡黠的喜色。
“阿姐,男女授受不亲。”
“那我来背你回家。”
于是关玉秀就知
,该就此打住了。
“没什么,自言自语而已。”
于是她闭上了嘴巴。
他捧起关玉秀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亲昵蹭了几下。
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拂过那片霞红。
对她喊:“阿姐,别这样。”
“阿姐,别多
闲事。”
只有他能给她的。
他总是平和、安心,略带嫌弃,合着一点无可奈何。
“阿姐,膝盖给我瞧瞧,你刚才不是喊痛吗?”关玉麟伸手卷撩起姐姐的
,推到膝上。
玉麟以前从不会这么看她的。
“都红了。”关玉麟小声叹气,蹲下
子,
着姐姐的双膝。
所以即使是她不解的、迷惑的、暧昧的变化,她也都会顺从。
要能一直这样喂她吃饭……倒也不坏?
她看到对方瞳孔微微一缩。愣住了。
只要有变化。就会激起关玉秀神经中那
感的一点尖锐疼痛。
“玉麟。我没有……”
关玉秀对着近在咫尺的弟弟,毫无征兆的,忽然说出了这句话。
迎宾楼的那晚后。
因为只有变化,才能让玉麟保持活着的状态。
但这变化。
就着这句话再说下去,哪个方面想,都不会有什么美好的结尾。
关玉秀笑了笑,把额
贴近弟弟,喃喃着。
姐弟俩亲亲热热的吃了饭。见夜已深,外面又没人看着,索
也都不跪了,依靠在一起盘坐起来小声聊起天来。
她却有些看不懂弟弟了。
但她不得不依赖于变化。
关玉麟却仍低沉着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