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有点痛，挣扎着，说：“绿帽子嘛，一两都无所谓了，反正你又不介意。”

        林知微不甚在意，说完不看他了，又对男模说：“我们继续，别他。”

        这个称呼唤起了季宴寒的一点理智，他握握拳，尽量克制地说：“你该回家了。”

        季宴寒着林知微的手腕要往起拉她，声音很冷：“你知你在什么吗？”

        男模顺势往地上一倒，琢磨着不知这算不算工伤，能不能讹他点钱。

        不介意？

        季宴寒用了两分钟的时间说服自己，没成功。

        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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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快找到林知微在的包房，据说，她点了五个男模。

        十点半，季宴寒开车出门。

        虽然在林知微手机上装了定位的件，但那不过是震慑，他不应该随意查看――

        玩男人？

        摔门声打破了屋里纸醉金迷的氛围，林知微和那男的都被吓住，那两片上就要碰到的没再继续往近靠，齐齐看过来。

        沉着脸推开门，定睛一看，果然，五个男模有人捶、有人肩、有人倒酒、有人喂水果，全都殷勤地围着林知微，还有一个，正准备和她亲嘴。

        林佳怡在外面有人、且已经换了好几任这事，季宴寒一早就知，但是并不在乎。

        林知微不懂，那本就不一样。

        “才几点。”

        嘶，手劲儿真大。

几个酒瓶。

        他于是点开，看到了林知微此刻的位置，在一家……会所？

        专门提供男色情服务的那种。

        “知啊。”

        当然他这份工作的，不能真把人给得罪了，故意卡着分寸，表现得急切但其实动作缓慢，刚要碰到，果然，下一把，他被人一把推开。

        说白了，他对林佳怡的追求是算计，婚姻是阴谋，连殷勤都是假意，空挂着一个季太太名的人，在外面和谁颠鸾倒凤，和他有什么关系？

        男模自然是谁花钱听谁的，虽然有一视线如芒在背，但老板都发话了，他肯定不能掉链子。不过心里也清楚，今天这个年轻漂亮的客怕是留不住了。

        在这个瞬间，季宴寒第一次有如此清晰的概念：她是他的女人。

        季宴寒没理他，定定盯着林知微，视线平静，又吓人。

        可林知微不一样，他们睡过，不止一次，多少个日日夜夜的亲密交缠，他们早就不是单纯的肉关系了。

        这就是林知微口中的玩儿？

        为了能早点结束好去赚下一份钱，男模决定给添把火，没亲嘴，改而去摸。

        林知微原本就不怕，更别说喝了点小酒，见状，还笑：“姐夫你怎么来了？”

        ――甚至他本都不姓季。

        ‘砰――’

        季宴寒一顿，皱起眉。

        四目相对，唯一没被注视的男模第一个出声：“你谁啊？”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