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拒绝的声音却说着祈求般的话语，褪色者麻木地听着，也麻木地看着那张脸朝他压下来，发丝赤如凝固的火焰，眼瞳灿若沸腾的黄金。

        却得仿佛要将他燃烧殆尽。

        “……我不会往前走了。”褪色者按住拉达冈的膛，一边摇一边向后仰去，不受控制地想要逃开，“我不会的……我不会成为王，我再也不会靠近赐福了！我……”

        褪色者在又一次高时意识到那是一个吻。

        褪色者已经不是在问，而仅仅是在痛苦地呻了，但拉达冈给了他答案。

        他不知拉达冈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他知自己绝不想亲验证。

        “我曾经任你驱使，听从你的要求，完成你的命令，满足你的愿望。我遵守了我向你出的每一个承诺，现在你要支付这一切的代价。”

        “成为王就可以了。”

        一个没有噬咬，没有痛楚，没有鲜血和恶意的，纯粹的吻。

        “你要我……怎么偿还？”

        “孕育。”

        褪色者陡然像被掐住脖子那样失去了声音。

        “那么，总会有别人成为王的。”拉达冈托着他的后背，淡淡地说，“然后，我一样会获得自由。到那时，事情还是会如我所愿。”

        “我只有那一个愿望，你允许我许下的愿望，这一次我会实现它。”

        他没有听错。

        “因为那是你要我许下的愿望。”

        “她……她是你的妻子，米利耶说你为她赎罪，你爱她，你爱她的，所以……你不怕我杀了她吗？！我会杀了她的！我会像杀掉葛瑞克一样杀了她！——”

        “……实现它，褪色者。”

        “……我是男人。”褪色者艰难地说，“我不知……不知你是不是能生，但我不能……我不……该死，你疯了，我是男人！够了！够了！别碰我肚子！我生不了！你这疯子！……”

        感官完全回归的那一刻，褪色者感觉到了一种细微的、陌生的。他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那是拉达冈的拇指在摩挲他的腹。

        褪色者哽住，张嘴，闭上，又张开，脸上故作的癫狂和嗓音一起崩塌破碎：“……为什么？”

        他的声音轻了下去，没入哽咽中，沉进泪水里，变成一声细若蚊呐却歇斯底里的哀鸣：“为什么啊……”

        “她怎么了？”拉达冈平静地问。

        拉达冈不为所动地颔首：“那就算你欠我两条生命吧。”

        “那娜菈呢？！”

但最终他只发出了甜腻的呻，阴摇晃着，袋鼓胀，已经被推到了极乐的边缘。

        他的笃定像是一座铺天盖地的高山，亦或是倾斜的天穹，褪色者被压得几乎窒息，只能绝望地抛出了最后的一点筹码。

        耳鸣和高一同到来，褪色者的眼前忽白忽黑，他昏昏沉沉地想，听错了啊，一定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