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转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还没走远，就被人叫住了。

        “来紫竹崖。”

        一直站在卢虞边的顾若馨见我来，像是老鼠见了猫，也不怼我，乖乖地走了。

        不知他们是不是故意耍我，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简单。按照惯例，一人我只回答一遍问题。虽然我说话面无表情，但他们一个个都显得异常雀跃。

        清风派声名在外，弟子众多，能被提上名的却只有两百人，女弟子约莫只占四分之一，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青色长衫，腰束白带。

        “没什么，我就是见她不舒坦，以后叫你的好师妹不要尝试惹怒我。”

        “师傅！”

        他们被分入符合他们实力的等级，没花多少时间，就可以解散了。

        大约二十多个人左右，他们也知我的习惯，问完一个问题就不会再开口，老实地在一边看我指点别人。

        “师姐，若以后我有不通之，能去你的陵水峰，请你指点吗？”

        他没回应，反而问：“你打伤若馨师妹，是为何？”

        师傅不是闭关修行了嘛？没个百年是不会出来的，怎么突然叫我了？虽然有一万个疑惑，我还是站定闭目，聆听师傅的指示。

        “师姐，清心咒有一我不太懂。”

        ……看来我不怒而威了。

        我左右看看谁在叫我，没人！隔空传音，应该是师傅。

        “师兄。”

        有什么好开心的？我不懂。

        其实我并没有生气，但如果我去帮他解围，估计他以后会越惨。其实我以前也还算热心的。

        疏远就疏远吧。

        仪式对我来说很简单，全程都不需要我说话。那五人上前来时我只抬眼一望，他们便齐刷刷地低下，像事先说好一般。

        我本平静的心又被激起了浪花。从前，他也这样问过我，自那之后我们便疏远了。

        我看向那人，是选的弟子中的其中一人，叫什么我没注意。而我的回答，当然是不行。他们问得也差不多了，我错开他们离开，隐约听见后有人对那人冷嘲热讽起来，颇有责怪他惹我不悦之意。

        紫竹崖？那是师傅最隐秘的住。在灵崖山修炼这么久，我还是小时候才来时住过一次，往后再也没去过，师傅他怎叫我去那里？可我没有问，师傅如此交代，应该自有他的理。

        ……

        说完扭，乖乖地站在我的位置上，等着洗礼结束。

        一会儿教书，一会儿舞剑，一会儿念咒语，一会儿纠正姿势，我几乎是全才，为此我有些小得意。

        “师姐……”

也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卢虞如往常一样淡若清风，离佑则是被围在众师妹当中，神采奕奕，笑脸相迎。

        “沐儿。”

        “师姐，你看我比之前有进步吗？”

        我独来独往惯了，但每到这样的大集会，总会有不少人向我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