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是。”姬文川把酒杯放到桌上，换了惯用的右手拿手机，整个人离屏幕更近了一些，“你那么正直又有原则，会因为走投无路来爬我的床吗？”

        去小区门口简单吃了个早午饭，又去隔照相馆拍了一版证件照，乔清许拿上照片，接着去福至拍卖行拿其他材料。

”乔清许说，“他刚有那个意思我就拒绝了。”

        乔清许抬起脑袋，看向屏幕。

        这段时间以来天天神经紧绷，压力大到失眠，一下子得以放松，疲惫就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的视线闪躲了一瞬，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我那时候是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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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这雇主也太没边界感了

        “小乔。”张慧琴招呼了乔清许一声，把他拉到了无人的楼里，“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你这不是一拍成名了嘛。”张慧琴说，“大家都在想要不要站队呢。”

        乔清许垂着视线，没有接话。

        之前写大纲的时候小日本还没有排污水，会有一分情节发生在日本，希望大家莫要讨论政治（^人^）

        路上风有些大，得枯叶纷纷落下。今年的秋天似乎比往年短一些，昨夜过后便彻底开始降温，单穿一件衬衣已经有些寒冷。

        乔清许回到家里倒就睡，连夜里下大雨也毫无察觉。要不是第二天早上陈秘打电话问他材料准备得如何，他估计还能直接睡到中午。

        对于接下来的工作，乔清许确实有一些新打算，但突然被张慧琴问起，难免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什么打算？”

        又是一阵秋风过，得乔清许打了个寒颤，不由加快了脚步。

        “早些休息，今天辛苦了。”

        起先乔清许还有些不解，但很快明白过来，这些人是已经把他当成了老板。

        “我听他们说，你会替小杨总，当上二把手。”张慧琴仗着和乔清许熟悉，说这些话也不用顾忌，“咱们这拍卖行是要变天了吗？”

        姬文川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叫了一声：“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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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姬文川舒心了不少，又抿了一口清酒，问，“那你之前为什么主动来找我？”

        一来一回的对话在这里骤然中断，和姬文川预想中一样，问题果然把小朋友问住了。

        秋拍结束后的拍卖行里总是弥漫着一轻松的氛围，同事们大多都坐在工位上，懒散地刷着网页。

        乔清许不禁哭笑不得：“你们私底下都在聊些什么啊？”

        然而当乔清许走进办公室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直腰背，装模作样地认真工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