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那团小山，把人从被子里剥了出来顺气。等季重光过气了才抱着人轻声细语地说：“此只有你我二人，不用再勉强自己。”

        季重光也不知哪学的，也许是和他修习紫霞一样天赋异禀。撬开面前人的齿，一步步攻入城去，只是没等人拿下城池便被推倒在床上，让人拿回了先机。林长生扣住季重光的后脑勺，叫人老老实实承了这一腔爱意。林长生得了人默许，便在嘴里肆意横行。季重光被人吃得死死的，早已溃不成军，只知紧紧抱着面前人一齐沉沦于望中。气息交缠一，双手也在肆意游走，扣着怀中人恨不得一点点进心里。季重光抵不住长久的拥吻，却又不想漏了怯，咬上剑宗这才换得息。晶莹的银丝从二人嘴里断开，季重光染了一抹绯红，一双被咬得红起来，双眼迷蒙着，正大口气。

        言毕，季重光像个刚上山的小童一样，把自己这些年来受的委屈一齐哭了出来。谢云的事压在静虚上太久太久了，如今算是有了结果，只是不如人意罢了。

        “你若不行那便换我来也是可以。”

…我们静虚还算什么？”

        季重光一双手原本还悠闲着林长生颇有肉感的臂膀，如同平日里

        半晌过后，季重光抹了一把涕泪在林长生上，推开人小声谢。林长生看着他红的双眼不由得心疼，又见季重光闷了许久，最后突然开口问他，自己这么待你，你还在这装模作样……说吧，你是不是早恨上我了。

        “不会的。”林长生一边为他抚背一边凑过去轻轻吻了季重光的眼角，顺着脸颊将泪水一一啄净。季重光面上发，被他亲得烦了，提着人领子就吻了上去，这一吻倒不如说是被羊咬了一口，横冲直撞的，将二人间的四尺矮墙给撞了个稀巴碎。

        明明林长生那从容的脸是往日里看得最多的，为何现在却是如此陌生，季重光想着，他难当真恨我。

        季重光为之一惊，手上之物何其，纵然面上发也还是毫不作伪地攀着那人厚实的肩膀跨坐上去，三两下将对方衣物也一并去掉。忽然，后腰叫人扣住，前茱萸被人住，腻的一遍又一遍打着转，还坏心眼地嘬弄一口，只听得淫淫水声。季重光子一颤，攥住林长生的发想要更多。林长生照顾那点茱萸时也没忘了顾季重光下面的花，似轻似重地包裹动着，还不忘了那两乾坤袋，刺激得叫人发颤。

        林长生听着人浸泡在情里沙哑慵懒的声音，想着这是哄好了，便肆无忌惮地牵着人的手摸上自己那物：“那还是得你疼疼我。”

        “为什么中神武遗迹死的不是他谢云，为什么？大师兄为寻他背了多少骂名，我们静虚又是怎么被人看不起？他谢云远走高飞什么也不用担心，那大师兄呢？还有那些静虚弟子呢？”

        哪来恨呢？自天街屋檐下被人护在后时便懂得了心痛，除去那跌跌撞撞的小童，不曾再有他人入眼罢。此后纵使季重光刺他那剑也好，还是往后日子里存心使坏也罢，从不会觉得他厌烦，又何曾恨呢，满心溢出的是怜爱和不敢示人的爱慕。

        林长生听话地坐了回去，把人框在怀里紧紧抱着。四周静极了，只能听到季重光略显疲惫的呼声。“不许骗我。”声音小小的，说完竟又不自觉下了眼泪。

        林长生又摸上了眼角，不及季重光反应过来已是蒙了双眼。后脑被人扣住，两片温热的复又覆了上来，叫人撬开齿略去城池，发麻的被人舐着，仿佛自己的一切全要被林长生啃食干净。一时间全然忘却如何呼，蚀骨的窒息感不断刺激着脑袋，一双手却是如何也使不上力，只得“呜呜”哼着以求放过。等季重光反应过来时已是一吻毕了。

        发觉自己过火了些的林长生也是一惊，只得听话怅怅离去。刚一转背，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摆。季重光低着，小声开口：“别走。”

        林长生看着嘴角又溢出的朱红越发怜惜，一指撬开牙关去了那抹血色。季重光被这一吻搅得心神恍惚，林长生说的什么他也听不清了，一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人，脸却兀自发红了。

        两人衣衫不整，轻轻一扯便出内里对双方而言极引力的子。纯阳校服轻易可解，还未等季重光缓好，那边却早早替他拆了腰封，将上衣衫褪了个干净。明明都这般明显了，偏生林长生还要一本正经问他可以吗。

        泛着水光的薄看得林长生心，却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季重光说：“心有爱慕，何来恨意。”一只手又不住似的抚上人嘴角。季重光从缓神过来时被羞得满脸通红，拿着枕就往林长生脸上丢去：“登徒子！出去！”

        季重光还在泪的脸被人捧起来，感受到被一点一点去泪水的温热，眼前复又清明起来。林长生一汪深不见底的眼里是季重光看不清的情愫，手一点点划过气纯眼角，说那汪水盛的多了，都溢出来了，又缓缓移至摩挲，去嘴角上的血说这样不好看。语气缠绵轻柔，两人之间横生了难以言说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