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天黑地罢了。杨倾宇仅存的最后一丝神智消散之前隐约想着，他要如何便如何吧。

        大约就是如此了。江悟源这么想着，摁着杨倾宇纤瘦的腰进，满满地进他紧致的后，发的被紧紧地收束，他不满足于这种紧裹、凝滞的感觉，开始缓缓向外退出，尝试着寻找新的角度，继续向内弄，每一次都能激出杨倾宇甜腻又痛苦的声音，这让他乐此不疲，搂着那纤弱的躯，下抽送的频率也逐渐加快，脆弱的甬每每来不及缓和就又被他无情地开拓，圆的端反复碾压着杨倾宇内里感的肉，无情地碾压却又带着最烈的情意。

        营帐外的风声渐消，雪却愈下愈大，而营帐内的篝火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因柴薪吃火烧得更加通透，床上交缠的躯不断地耸动、偶尔江悟源躯轻颤，过一轮之后，两人短暂地相拥，偶有几句私语，很快又终结于炽热纠缠的吻，开始新一轮的结合。

        江悟源温热的手掌在他躯上逡巡抚摸，很快就缓解了那些微凉的寒颤，杨倾宇从齿间挤出几个字：“逆……不可……”

        杨倾宇的意思被刻意曲解，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余地反驳，久未经事的他，在前妻亡故之后也鲜少自渎，一来是起居平和，二来是朝堂政务繁忙，无心顾及这些事情，如今陡然让人拿住，还是自己的义子，哪一条哪一缕都叫他面红耳赤。暌违的快感涌上来的酥麻，在如今目盲的情况之下格外地感，一时间他竟然忘了斥责这事的凶手，反而在他频繁动的手里了。

        属于成年男的壮阴借着的挤进后，已经被手指淫得红的甬要吃下它也是受了相当大的折磨，杨倾宇忍受着那巨物的入侵，挤压内的痛感平生出一丝愉悦。他不知那一丝愉悦因何而起，又会存在几时，姑且在这片刻尽情享受吧。

        “江悟源，你好大的……啊……”余下的话因下的被人忽然住而咽回了腹中，之间碰到的炽热如烙铁的东西更让他惊惧不已：“你……别……”

        这是他从前为江悟源取的小名，意为像小狗一样。那时江悟源披散着发躲在墙角，杨倾宇真以为是一只长小狗。此时叫这名字，更有意要提醒他二人的份。

        他单手攥着杨倾宇的双腕，把绒毯和衣物都从他上剥离开来。燃着火的营帐里仍旧有一丝寒意，刺激得杨倾宇的肌肤上泛起一些细密的疙瘩，和无措的惊惶掺杂在一起，让他躯微微颤抖。

        江悟源伸手搂着他，手指再度向内开垦着，轻柔但果决地拓宽着那秘地，直到下的人已经开始缓缓扭着腰肢无意识地迎合起来，他才终于撤下手，迷乱于情中的人忽然察觉到内里酥的空虚，中溢出几声不满，但这些许的不满立刻就被接下来满盈内的充实感抵消得一无所有。

        江悟源不听话已经好几年了，此时此刻更不可能依言停下，反而拿了他的腰带将杨倾宇双手缚住，将人翻过来摁趴在床上。片刻的消停让杨倾宇以为江悟源终于刹车了，心想他终归还是有敬畏之心的。紧接着就感受到后背贴上来一赤炽热的男躯。

        “是，义父。”江悟源本不为所动，在雁门关严苛训练的这两年，他的魄已经发育得十分成熟，压制如杨倾宇这样的文人，和捉一只小鸟并无区别。“起初我也认为荒唐，竟然对自己的父亲有那样的想法。直到您第一次跟我谈起婚事……那一夜我在房里，幻想的妻子是您的样子。”

        杨倾宇瞪大了双眼，一片漆黑中，他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上的感和扑在面上的炽热吐息却不容他无视。他呆滞片刻，终于反应过来要给对方一巴掌，手腕却被轻易拿住，按在边。他厉声警示：“阿尨！”

所有色厉内荏的斥责吞吃入腹。

        这对两个人来说都很煎熬。杨倾宇好歹还过一会，不适和刺痛的感觉被高的快感覆盖了许多，江悟源可是忍耐已久，尤其是自前夜杨倾宇初到雁门，因为状态实在很差，他都不忍开口，只是拥着他休息，安抚他的情绪。此刻不该的都得差不多了，再憋下去，便有些懦弱了。

        下的绒毯沾了，了一片，江悟源看着掌心的粘腻，摇轻声笑了。他将手心的尽数抹到杨倾宇间，微凉的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温热，连带着那原本紧收的后也因这反复的按摩变得略微松弛。在杨倾宇仍残余几分目眩神迷之时，他将手指送入了那，听到一声缠绵的痛呼，江悟源暂时停下了动作。

        一晌贪欢。

        一只手攀上他的肩颈，虎口卡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来，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我好大的什么？义父，你说的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