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是么？”

        直250％的净负债率，剔除预收款后的资产负债率也早已超出80％，现金短债比1.89，早已及两红线。

        “哦～是傅奕宸，他还没走呢。”门后赤的人攥着她手腕的力度更大了，甚至有些发抖。

        现实就是如此。

        沈卿月的手指蹭过漉漉的肉，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让他丧失理智的位，指腹飞快地按扣弄起来，打转、来回摩、立起指尖弄挑逗。

        “别说了…”傅奕宸垂着看向旁边的地板诺诺地开口。

        “走啊？！”

        “郑姐――我在呢。”她声音轻快，跟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对傅奕宸焦急的神情置若罔闻。进他的手指变本加厉地钻进更深抠挖，对着那个感的位猛攻起来。

        “所以说――让你脱衣服的那一刻你该感到庆幸然后感恩德啊。庆幸有人肯为傅氏屁，感恩自己的屁竟然可以用九位数成交。”沈卿月声音很冷，冷到傅奕宸觉得入肺里的空气都冻结了。

        “我是个成年人，不是为爱情小说泪的小姑娘。踏入这扇门之前你到底怀揣着怎样的幻想？”

        如果没有沈氏集团的这笔九位数的动资金卓瑞早已全面崩盘。

        “卿月，里面有人吗？”门外的人神色有些困惑。

        他一直逃避的，极力粉饰的真相被赤地剖开展现在他眼前。那些他努力让自己暂时搁置在一边的现实。

        “傅奕宸。没人欠你的。也没人强迫你。”沈卿月拍了拍他的脸，“用不着砸镜子，你现在就可以走出去。长在你自己上。”

        “其实你很清楚吧。自己上只剩什么还算引人。”沈卿月的目光从上到下游移了一圈，“不然为什么洗干净了过来。”她轻哼一声。

        “怎么还在办公室里？忘了今天还有聚会吗？你那些朋友知你回来特地准备的呢。”

        “走啊？”

        哈！她太了解他了。权力。地位。财富。这些东西他曾与生俱来，所以失去一切时候自然也会比她在意、痛苦千百倍。

        傅奕宸伸手盖住了眼睛，疲惫至极地抹过脸，当他的手放下来，沈卿月视线中的男人目光里再无一点愤怒、耻辱或者不满。过深的绝望混合成了一种人为了自保的木然。

        “够了…”

        沈卿月贴近他的耳朵。“我让你走的那天才是真正的地狱。傅奕宸。你最好祈祷那一天晚点来。”

        于是两种神态同时出现在他脸上，快感下的放淫乱跟惊恐中的慌乱无措。

        “别――！”他极力压低声音，伸手想要拽住沈卿月，可对方已经轻盈地先一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响起。

        “卿月？你在里面吗？”

        她不再理会傅奕宸，将腰间的穿式解开。“咚”，黑色的假阳在空中划出弧线，准无误地落进了垃圾桶里。

        傅奕宸如梦初醒，猛地捂住嘴挣扎起来。

        “你二十几了？比我大几岁来着？啧……”

你想要入赘？”沈卿月拍了拍他的脸，傅奕宸原本微微泛红的脸颊很快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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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卿月的目光终于从他脸上移开了，她挪开膝盖，抽出手指在傅奕宸上抹了抹，另只手从容地将略微凌乱的碎发理到了耳后。镜子里的女光彩照人。

        他的嘴在发抖，脸色惨白，温度很冷，可他上甚至出了汗。男人终于启，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喃喃开口，“够了…够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来了来了。”在傅奕宸惊愕的目光里，沈卿月快步向门口走去。

        傅奕宸的瞳孔终于有了光点，他惊慌地看向沈卿月，眼里甚至带了乞怜。

        “太老了。你猜男大男高多少钱？”沈卿月的膝盖挤进他的双间，手臂撑着傅奕宸后破碎的镜面说。

        “嗯…！”最终他还是漏出了一声呻，双微张出红的尖，眼神也在快感中了媚态。

        “别说了！”他猛地甩开了她的手――面前的男人眼眶泛红，仰靠着镜面才没让眼泪丢人地出来。

        3000亿负债。

        她竟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伸手挤进他的间，进那个还是柔的，淋淋的口。“所以你真应该庆幸，庆幸我还愿意将手指插进你的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