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夸你吗？傅奕宸？甚至不惜到这种地步。”她脸上的烦躁与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讽刺，比愤怒还要深深刺伤他的自尊。

        “因为…”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没想到你真的会下手这么狠。”

        “怎么，要为自己的贞洁殉葬？”上方的人笑起来，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能闻到沈卿月的发香。

        下方的男人神情涣散，方才的窒息让他肤泛红，结跟眼眶都在充血，里还着她的东西。傅奕宸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她，揣测、困惑、躲闪、然后又窥视着落回她的脸上。

        沈卿月松开了手。

        这没理啊？沈卿月不像是有施癖的人，好吧，时至今日他说不准了，可从她的神情上看，不像是获得了快感的样子。倒像是烦躁，愤怒。他甚至来不及反抗，所以她为什么――

        “嗯――”肉相撞的声音出一声呻。沈卿月狠狠了下，傅奕宸瞬间皱起眉，那假阳贯穿他的，撑开，端蹭过黏入深。

        变得一塌糊涂的一张脸，泛红的眼眶，在缺氧中一片的眼睛，额上还未消退的凸起青跟角的唾。

        傅奕宸双手还被反绑着，腕上带着明显的勒痕，命受到威胁的感觉当然不会好受，他的膛剧烈地起伏着，还在微微发抖，心有余悸地看着沈卿月。

        为什么？这种感情从何而来？

        “你的命都不值那个数。别说这廉价的第一次了。”沈卿月的话一字一句地扎在傅奕宸上。她抬手过那抹血迹，蹭在了他的上。

        这个她曾经甚至感到畏惧的人，在权力与金钱之下的嘴脸如此卑微怯懦。

        哈……「没想到。」是啊。他当然想不到。他不是她那个世界的傅奕宸，也本不明白她有多厌恶他――厌恶到直到现在想起他还会失去理智感到恶心！

        俯视傅奕宸的时候很有趣，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不再是居高临下的样子，眼中的轻蔑变成了濒死后的惊惧。那种压迫感不复存在，凌乱的发丝，惶然的眼眸，这份怯懦甚至让他看起来有点惹人怜爱了。

        傅奕宸的视线终于聚焦于上方的女人，沈卿月乌黑的长发从脖颈跟脸颊两侧落，绸缎一样的发丝到他的肤。

        一点可怜的，漉漉的水混着血迹顺着淌到了。

        她抓住他的膝窝，迫使傅奕宸将一条抬到了桌面上，沈卿月扣着他的，着跟连接的肉，那黑色的阳不和谐地嵌在肉色的间。

        近乎她大半个小臂的长度，手腕那么，他就这么被钉在这刑上。

        这句话确实是实话。刚才有那么一瞬傅奕宸觉得沈卿月真的要掐死他，她从后扣上他脖颈的时候，傅奕宸还以为那是沈卿月癖好，圈子里不缺物质财富而挥霍人生的家伙有大把大把，这种癖好看起来就无伤大雅。

        可沈卿月掐住他的脖子后，傅奕宸才逐渐意识到不对，她下手狠戾，力跟情趣扯不上半点关系。他背对着她，看不见她的表情，等到他确认这一点的时候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一狼折断了自己的爪牙。

着双手按在办公桌上反抗不得，但眼下的一切已经发生并且正在发生着――

        “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其实不值那比天文数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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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脖颈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事有多恶劣多危险。傅奕宸还在失神，呼急促地摄取着氧气，啪一声脆响，沈卿月拍了下他的脸。

        办公桌上的男人剧烈地呼着，他弓起背试图蜷缩起来却徒劳无功，沈卿月伸手扯住他的发，迫使他侧过脸。

        天不知什么时候黑下来了，灯光从沈卿月四周洒落，让他生理眼泪还未消失的虹上映出一点水光。

        她腰死死抵着他，将傅奕宸困在桌沿与间，间的假阳已经严丝合地完全没入了他的，因为缺氧产生的肌肉痉挛让他双丘间的小抽搐着吃紧了侵入的异物，缩紧的肉牢牢包裹住脉络凸起的硅胶，出的可怜兮兮地从红的口溢出来。

        他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厌恶，甚至到了差点掐死他的地步？

        即便这个世界的她素质很好，傅奕宸的手被绑起来了，但这不代表傅奕宸没办法反抗，他们之间的力量差沈卿月再清楚不过。

        “你急着去死吗？”她的气息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平稳，这一刻，那种事不关己的剥离感终于出现了裂痕。

        不合理。一切都脱轨了。傅奕宸隐隐察觉出她的嘲笑中藏着难以理解的疯狂与歇斯底里。这两个词怎么看都跟沈卿月没有分毫关系。但此刻傅奕宸看着沈卿月的眼睛，甚至有种被这火焰灼伤的错觉。

        只剩下的本能。以及溺水般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