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点点距离，凭什么是我过去，她愤愤地皱了皱鼻子，还是垂眼凑了过去。

        他嗤笑，并不因此而留情，问她：“这就不行了，那我要你什么？”

        正想着，腰际又给拧了一把，他说：“你姐姐被我干的时候从来不走神。”阿佩给掐得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哭得直抖，连带着里也缩紧，好不容易能开口，一叠声地认错讨饶。

        “你舒服，”他加快了速度，在弄中低咬她的耳垂，不等她有机会得意，补充，“坏了也不心疼的，当然是你舒服……”话尾糊，是因为被她夹得气，萧鄂舟报复式地掐她的腰，两手一起掐牢了，她就只能小幅度地战栗，好像又高了，手指死死扣在他肩上。

        说完她就后悔了，不是哪个意义上的次数都是一次就够，也不知今天为什么这样难捱，要么是她自己被勾引贞夫的成就感刺激得疯了，要么就该她庆幸自己不是真的有个会找上门来的妹妹。

        她恍惚了一会儿才明白是什么意思，要躲已经晚了，手肘撑在桌上，没撑住，倒下去，被他分开捻住阴，腻腻的，起初都没摁住，他又按下去，像是要把上面的水都抹掉似的拿指尖用力地推，最后还又掐了一下。

        她蓦地仰，眼圈都红了，却还倔，：“我没有反悔。”他说那最好，按着她的肩，像是把她整个人剥开，重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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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佩已经叫不出声了，仰躺着，下半一塌糊涂，从小腹到，她自己的水得格外凶，都能顺着小肚滴下去。她好一会儿才又呜咽着发出声音来，勉强抬了抬胳膊，被他拉住，打横抱了起来，凑在她耳边问：“玩够了？”

……慢一点，饶了我，姐夫饶了我吧，我不如姐姐耐……”

        他却忽然退出去了，在蹭了两下，在她小腹上。她茫然地抬眼，挤掉视线里的水雾，他息未定，问她：“这样看我，是不够吗？”

        他笑出声来：“想让你没力气问这一句话，看来是不够，失策了。”阿佩瞪他，想了想，简直咬牙切齿，不等她有机会开口，他抢在前面说：“你要是真有个这样的妹妹，我立即告诉她，你姐姐什么都好，吃醋的本事最最厉害，我可不敢。”

        她不说话了，真想缓口气，但架不住他得太狠，尖叫着高，回过神，意识到他及时退了出去，留下高余韵里翕张的口。她本能地要往后躲，被他扣住肩膀，还瑟缩着想蜷起来，听他说：“你自己说要当个泻火的东西，现在要反悔也晚了。”

        何止是够了。她连瞪眼的力气都欠奉，懒得说话，伏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地咬了一口，跟也差不了多少。萧鄂舟抱她去洗澡，她地几乎整个人挂在他上，好久才问了一句：“干嘛今天这么狠，不会真希望我有个妹妹吧？”

        她撇撇嘴：“哦，是因为不敢啊……”萧鄂舟又笑：“因为我爱你。过来，给我亲一下好不好？”

        他往感点上，一下就出一声哭音，还要问她：“没你姐姐一半耐……以后怎么办，嗯？”她顿了好久，呜呜咽咽的：“以后、以后、以后我学……我练，我不那么快坏掉，让、让姐夫多几次，一直我……”

        阿佩在他怀里爽得发抖，不停地颤，水得堵不住。也许是看她实在被折腾狠了，他大发慈悲地夸她像姐姐一样能水，里又会。她不知足，仰脸断断续续地问：“那，那我和姐姐，谁起来舒服？”他摇笑一声：“想什么呢，你也跟你姐姐比？”她听得缩了一下，但不依不饶：“总能……总能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