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实在委屈,洺海又被【为了来见你】五个字震的心神不定,转眼间就忘了之前不要再和她打交
的领悟,忍不住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怎么又来了?
洺海翻来覆去的安
自己,好容易想通了,红绣扔下他决然离去的
影再度浮现,一
怒气倏然而生。
他要渡化的怨气太多,偏偏又是刚刚
了元阳,每渡化一缕怨气都是极为凶险,洺海时刻在他
边守着,若有危急时刻也可助他一臂之力。两日后洺缘不忍见师兄
劳至此,劝他回去休息一晚,并且应下当晚不会自行渡化怨气,洺海才放心离开。
“寺中佛息深厚,我怕会伤了你才叫你走的。”一看到她泫然
泣的样子,洺海就觉得心口一抽一抽的疼,好在
形已被定住,也省他
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你别哭,方才是我把话说重了,我给你赔不是。”
梗在心中的郁气仿佛立刻散了不少,原来她是被困住了。
“知
我为了来见你费了多大的力气吗?你倒好,连个笑脸都不肯给我!”
接下来的两天里,洺海一直守在洺缘
边。
她不来最好,若是还敢来,他可不会再由着她胡闹了!
到底还是意难平!
红绣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美目之中
光溢彩,“我问过姐姐了,她说这事只
二哥留下一
禁制,把她牢牢的锁在
府里,他跑去找他的恩人姑娘了,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冲破那
禁制,直接就跑到净业寺来了,可是洺海这个别扭和尚竟然叫她走!
他前脚刚一进禅房,他就被迎面打来的定
法诀定在原地。
她说着就
起法诀把洺海运到床上去,七手八脚的扒光了彼此的衣裳,再次骑在他的腰间。
红绣已经走到他面前,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踪影。
“我二哥把我关起来了,他不让我下山,也不让我来寺庙,我破了两天的禁制才跑出来!”红绣噘着嘴,越说越委屈,“结果一见面你就撵我走,还说以后不许我再来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来,前尘往事也不必再去多想,他是出家之人,本就不该有太多牵扯。
两日间不眠不休,洺海极为疲惫,也懒得再跟她计较,目光在红绣脸上扫过,无视掉她跃跃
试的神情,淡然开口,“你走吧,往后不要再来了。”
那天她一
狼狈的跑回
府,正好与她二哥撞个正着。二哥一把拦住她,劈
盖脸的训了她一通,“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偷跑下山,
上还带着佛香的气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寺庙里去!老祖嘱咐过你多少次不许下山,尤其不许接近和尚,可你全都当成了耳边风,就是不听!下山是你的死劫,你是不想要命了吗?”
红绣一抬
,笑容狡黠可爱,刚才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仿佛全是洺海的错觉,“咱们两个谁跟谁,还赔什么不是,你只要把元阳给我就好了!”
洺海看着眼前这分外熟悉的场景,无力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