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麻木地跪坐在地上，脑袋一片空白。

        “你应该叫我什么。”

        云旗轻挑眉梢，掌心朝上：“带送到我手里。”

        云旗微微颔首，住一草莓味的棒棒糖自顾自拆开外面的包装纸，送到少女嘴边。

        再次回到办公桌边，男人衣冠楚楚地坐着，少女浑漉漉地跪在地板上，不敢抬。

        “对、对不起。”

        少女颤颤巍巍捧起脖间缠绕着的带，卑微地交给面前的男人，连带着那所剩无几的自尊，连带着的支权……

        云弄溪睁开眼睛，睫上还挂着水珠，眼神迷离：“你都知……那、那为什么……”

        少女自然不知原因，低着不敢看他，感觉心得无比快。

        她喜欢。

        “之前？是指一次又一次纵容你的勾引？”

        云旗抓紧带，向门外抬了抬下巴：“母狗，主人现在要玩你了。”

        “抬，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云旗嘴边隐去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只是想看看，我这个小侄女到底会到什么地步——来满足她这副淫贱的。”

        她了鼻子，水珠在肤上蒸发，有些冷。

        “啪——”

        她哽咽着开口，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云旗不动声色地将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甩给她：“穿好。”

        “叔叔……”

        “转过去，趴下。用你的。”

        云弄溪高高仰起，可怜兮兮的眼神投向他，磕磕绊绊开口：“主人……汪……”

        听他的，或者。

        为什么还要对她视而不见。

        云弄溪喂唯唯诺诺跪好，虽然她并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歉，但的本能告诉她，要努力讨好面前的男人。

        ＊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选吧。”

        “第二，伸出狗叫，把你的支权全权交给我，当我的狗，任由玩弄。”

        全交到他手中。

        这个时候叔叔竟然问自己要吃什么口味的棒棒糖，那是不是说明……他还是喜欢自己的……也没有单纯把她当母狗在玩弄。

        “第一，自己解开脖子上的带，离开这个房间。以后我们还是正常关系，你可以发，但我不会回应。”

        草莓的清香涌入鼻间，云弄溪了嘴，正想一口咬住。

        被打、被羞辱、跪在脚边、哭着求饶……

        “我有说让你用上面的嘴吃了吗？”

        云旗伸手拉开桌边的抽屉，那里面平时放着某人最喜欢吃的棒棒糖。

        这种剥夺自尊，沦为贱畜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只是单纯渴求温柔的爱，那么今天的所有犹如为她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或许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云弄溪止住了小声抽泣，想了想：“草莓……的。”

        “就算是感冒，我也会玩你。”

        他瞥了一眼，勾起少女的下巴：“今天想吃哪个味？”

        云旗嗤笑一声：“那你说说，哪错了？”

        云弄溪委屈地点点，把外套披在上，淡淡的香味侵入鼻腔，心神在此刻无比安宁。

        云弄溪呼滞住了，感觉莫名的燥

        “自己说出来。”

        没办法逃避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在男人问出问题的那一刻，她早已经知答案。

        她眼睫颤动，呆愣地看着男人，不知此时此刻大脑中想的是什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出她的忍耐到了极限，云旗关掉花洒，拍了拍少女的脸颊示意她清醒。

        真的如他所说，变成一条狗，一条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下母犬。

        云弄溪咬紧嘴，全颤抖，今天经历的一切屈辱都让她想哭，到底是要继续叔叔的乖侄女，还是……

        眼泪如同关不紧的阀门，豆大的泪珠倾落而下，为什么自己会那么贱，勾引亲叔叔……还要主动求着他的狗……

        不疼，但有威慑力。

        “哈……求你、玩我。”

        云旗勾住她的下巴，加重语气，每一个字都打在少女的心尖上。

        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脸颊上。

        好像这副就是骨子里自带的。

        她忽然明白男人的意思，瞳孔轻颤，不可置信的目光和他肆无忌惮的眼神对视。

        她很享受。

        哭的是无法控制的受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