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沉默了一会儿，又问：“皇贵妃张氏害了程嫔，她后来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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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当时只有三岁的小十七就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人了。

玲珑张大了嘴，好一会才：“……小十七是……是给您后备的？”

颜栩赞赏地拍拍她的脸，又：“葛氏原本没什么背景，起先她可能只是想把小十七抓在手心里，长大后也能听她摆布。可后来就有所不同了。她的夫君只是真定县衙的八品县丞，去年却升任冀州同知。从六品。小十七当然还没有这个能力，她定是有了新的东家。”

玲珑虽然刚嫁进门没有多久，却也知先前后里有位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皇贵妃张氏，前几年去世后，皇贵妃之位便一直空悬。目前除了皇后之外，地位最高的便是二皇子宁王的生母梁贵妃。”

她直觉这是不能再问的，正想换个话题。颜栩却：“太子早逝，我又自幼有病，为父皇不喜，母后担心皇位落于旁人之手，到时对我不利，她便把程嫔纳进来。可惜千算万算，程嫔还是被当时的皇贵妃张氏算计，听信偏方，在快要临盆时喝下了所谓的符水，以致血崩，虽然保住命，却久在病榻，再也不能服侍父皇。”

玲珑咧咧嘴，疯了？

“原来你们家也有疯的啊……”她吐吐。

“我请浮苏姑姑住进逸明轩照顾十七，不论葛氏有什么背景。她也不敢拂了浮苏姑姑的面子吧。”

颜栩拍拍她：“如果没有去查，哪能就随便把小十七接过来。”

颜栩斜她一眼，就好像你们家没有一样：“何止是她疯了，听说冷里的女人都是疯疯癫癫的，早年还有一位赵贵妃，

小十七的生母程嫔是程皇后的堂妹，程皇后却对养在边的小十七甚是疏忽。这当中一定有什么。是她这个儿媳的不能知的。

玲珑叹口气，她好像还真是在让小十七牵着鼻子走。

玲珑吃了一惊，抬起来，看着颜栩：“我今天才知有葛氏这个人。您却已经连她家里的事都查出来了。”

她娘冯氏疯了快十年都还活得好好的，张氏疯了没多久就疯死了，这要疯得多厉害。

既然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小十七在里的日子可想而知，那些太监女嬷嬷们最会揣磨主子的心思，看到皇后对小十七日渐疏远，他们也就放肆起来。

颜栩淡淡：“张氏疯了，没过多久便疯死了，她早年连生两子，却全都夭折，后来父皇把九皇兄养在她的膝下。”

“开始时母后可能是这样想的吧，但是前年我从福建回来后，母后就改变了想法。”

十年未见，当年那个“六亲不认”的小孩子已经长成玉树临风的少年。以前只以为自己的儿子比不上其他兄弟，可是当儿子站在面前时，当娘的就只有自豪了，她的儿子比那些妖生的儿子都要出色，没必要把皇位拱手相让。

说起来，皇子们都是皇帝的儿子，可也分成三六九等。像颜栩这样为皇后嫡出的，即使是“六亲不认”再加“不能人”，他也是第一等的；而像小十七这样，生母失，又在皇后眼里变成透明人的，便就是最末一等了。

小十七若不是看准你会心，也不会找你帮他，五岁小孩子都能看出来的事。我是你师父。又怎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