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要走了，不说点什么吗，教授？”

的时间，上的衣服就不翼而飞了。

        布鲁斯一口咬住了他的后颈，没等席勒再说些什么刺人的话，疼痛袭来的同时每一寸都被撑满的快感也随之而来。劳累导致的懈怠让席勒没能及时控制住声带以及牙关，沙哑的哼从齿间溜出，并不婉转甜美，但足够感――布鲁斯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您之后会得到很好的休息……我保证。”布鲁斯早已过了会把席勒的口是心非当真的时期，他将亲吻一路延伸到蝶翼般的肩胛骨，然后顺着畅的脊线条向下……这里之前存在过的蜿蜒疤痕消失不见了，但布鲁斯依然能从回忆中调取它们骇人的样子。那是他一手造成的。

        “最近病态不太关注这个。”席勒像是知布鲁斯在想什么一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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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勒微微睁开了眼睛。明亮的灯光中，一切都随着摇晃的动作在视网上留下凌乱的线条，模糊得如同迟钝的思绪。余光里能看到布鲁斯专注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他上，片刻不曾偏移。有那么一瞬间，席勒感到自己像是被蝙蝠羽翼紧紧遮盖的果实，覆盆子、醋栗、黑莓，或者别的什么……下一刻就要被吞吃入腹。

        布鲁斯低低地笑了一声，托着席勒的腰用手指戳弄早已泥泞不堪的内里。他俯下贴近席勒颤抖的肩膀，耳语，“您的好像不太想让您休息。”

        席勒疲倦地推开布鲁斯凑过来的脑袋。他懒得理会这个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得寸进尺的学生，他现在只想睡觉。

        仿佛沙漠中穿行的旅人终于抵达了绿洲之上，掬起清凉的水滋干燥的肺腑。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最好一栽进宛如明镜的湖中，让这些解药漫过……席勒了口气，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枕边缘，“你的废话总是和前菜一样多。”

        “我想你的观察力还没退化到看不出我需要休息的程度。”席勒依旧面朝下地陷在柔的床铺中，布鲁斯的影子将他完全包裹在内，微微发红的肤犹如黑暗中象牙雕刻的造像。

        火山变成了一个牢固的怀抱。他不再漂浮，不再飘来去，而是被人抓在怀里，箍在手臂之间，膝盖在床单上前后摩，整个人与甘美如蜜的快感一同摇晃。熊熊燃烧的情像是要把他变成一滩水一样愈演愈烈，若不是布鲁斯支撑着他，恐怕他早就化了。

        席勒直接扔出枕，在灰雾的修正下，这个绵绵的武准地命中了正准备离开的布鲁斯的后脑勺。

        “不要再用你毫无意义的邮件污染我的收件箱了！”

        “好吧，我会记得按时发送读博申请的。”布鲁斯一本正经地说。

        不，他把脸埋进枕，不应该是这样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主动权的呢？席勒艰难地回想，还没等他想到答案，布鲁斯的嘴就贴近了他的耳朵，“不要分心，教授。”

        呜咽声经过枕的阻隔而显得有些低沉。布鲁斯细致地照顾着席勒发红的耳垂，虽然看不到席勒的脸有些遗憾，但难得的销魂验已能让他暂时满足。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他想，最后在席勒的脊背中央烙下一个绵长的吻。

        布鲁斯深深地吻着席勒凹陷下去的腰背弧线。他很少有机会被允许使用这样的姿势，而席勒也很少有这样任他施为的时候，他忍不住在目之所及的所有地方都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大片大片的红色吻痕犹如浮世绘的纹，翁动的肩胛骨便是落在彼岸之花上的蝴蝶之羽，糜乱而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