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动作很慢，时间也很慢。

        程尹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人不知何时光了上半。

        这话倒是让程尹手上动作一顿。

        见莫俊义没反应才敲了两下门，她又把声音提高了些：“把衣服给我放到洗衣篮里去。”

        一件不落地拿在手上后，她走回浴室门前冷声：“开门。”

        最后，他只轻飘飘地说了句：

        一热自心脏而生，然后迅速注入四肢，直至蔓延全各个角落。凡其所到之，必然点起一子邪火，虽微弱无比，却野火烧不尽，春风又生。

        愣神之际，莫俊义继续解起了带。金属锁扣碰撞声突然钻进耳朵里，使她莫名有些结巴。

        这场表演是临时起意，但每个动作都经过某人的心设计。

        门的另一侧，夜晚与白天的交替在不经意间完成。

        玻璃门内外都在迅速升温。

        想到这里，那火突然烧到了程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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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花洒自上而下地冲洗自己，同时驱使另一只空闲的手到游走，顾及的每一。

        这份撩拨对彼此来说都是种酷刑。

        “开门。”

        有观众，有舞台，有演员，更有剧本。

        但到底还是掌握剧本的人占了上风。

        莫俊义故意站得离门很近，以至于水一下子就浸了地毯。

        “你、你、你干什么呢？”

        几个呼后，衣服落地的声音传来。

        她低声骂了句脏话才转，把拦在路上的脏衣服都捞进了臂弯里。

        不出意料地，程尹被玻璃门拦在了外。

        “也对。”莫俊义哑然失笑，“我们两个之间谈什么情爱。”

        原来自己刚才就像里的男人似的，洗个澡都像在调风弄月。

        她抬眸望向莫俊义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门没锁。”

        莫俊义并没有理会程尹，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又在被后者抓住之前，迅速溜进了浴室里。

        可数秒之后，她只等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而后，脚尖便传来诡异的意。

        莫俊义挤了几泵沐浴，在手上搓出糙泡沫后才往上涂，其间多次有意无意地拨弄自己下。

        程尹的家绝对算不上大，从厨房到浴室不过几步路，但是莫俊义却走得极慢。

        他像是在自己花园散步似的，眼睛东看看西看看，手还在前捣鼓些什么。

也毫无波澜。

        穿过毫无隐私可言的玻璃门，在热气缭绕的空气之中，某种荷尔蒙正爆发式地复制、增加。

        脚下地毯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暗发涨，只要轻轻一踩，就能挤出不少水来。

        程尹的愤怒瞬间达到峰，可抬眼便是男人赤条条的侧影。

        抬眼的瞬间，程尹莫名其妙地摒住了呼。

        他自认从未把澡洗得这般认真过。

        下意识地想伸手，却又因为想起什么而停在了半空。

        随着黑夜降临，吊灯的存在感愈发强烈，门上倒影也因此变得越来越清晰。

        莫俊义未曾想，同样的两个字竟能被程尹说得这般冰火两重。

        听到对方被情包裹的命令，他不禁扬起抹得逞的笑。

        与动作一起陷入停滞的，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