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纸巾
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我看你穿上鞋后比陈得仁还高了。”
三个哇不整齐地接连响起,高于荣立刻
出一脸崇拜,“好厉害,这个很难读吧?”
“读什么?”
“你爸爸妈妈知
吗?”
“人工智能。”
柴家馨推门从隔间出来,站在我
边。
真是最糟糕的方式,我说完后陈得仁直接弹了起来,“我去!”
“还不知
。”柴家馨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刘海,她
了个很可爱的卷发,“这才一个月不到呢,时间久一点再说吧。”
“因为不想工作。”我诚实回答。
“那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柴家馨跟在我
边,“你的项链好漂亮。”
柴家馨噗嗤一声笑出来,扑上来抱住我的手臂,“你说得对,是陈得仁太矮了,我要挽着你走。”
“行。”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补了口红,拎起包出门。
我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我放慢步伐,伸出手让柴家馨挽上来。
“你已经这么高了,为什么还要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她盯着我的脚。
“我去买单吧。”
柴家馨被他吓了一
,既然男士都开口说要付钱了,我也懒得跟他抢,“我去洗手间。”
“你和陈得仁怎么在一起的?”
“我记得你本科是计算机,计算机应该很好找工作吧?为什么不直接工作?”柴家馨好奇。
“因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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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手间回到商场是很长一条窄路,两位男士站在尽
等我们。
这家商场里的洗手间很不错,阿姨打扫得很情况,所以干净得像是从来没人用过,冰冷的大理石洗手池上没有水渍。我站在镜子前洗手,温热的水
包裹住我冰凉的手心手背,我稍微觉得舒服一点了。
“是施华洛世奇的吗?”
“谢谢。”
读本科。我临时打开高于荣的朋友圈,飞快看了一遍他的近况,高于荣的生活很符合我对他的刻板印象,阳光积极的鸡血朋友圈,在图书馆打卡,在健
房打卡,在实验室打卡。
我笑了笑,不说话,反正柴家馨会帮我抢答,“她不需要工作。”
“振雪现在在
什么?”高于荣歪着
问。
陈得仁的表情裂了,我觉得他隐隐有点崩溃的趋势。为了不然他在这里哭出来,我只好转移话题。
陈得仁绷着脸不说话,我决定让他解解冻,“陈得仁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对我的专业很不满意?还是对我不用工作很不满意?”
“还好。”
“读研。”我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就是聊天呀,他毕业后回国回来,上次同学聚会见面后就又聊起来了。”柴家馨的耳朵又红了,她真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女人。
快走回他们
边时,柴家馨忽然小声问我:“雪雪,你是不是和张基在一起了?”
柴家馨跟了上来,“我也去。”
“香奈儿的。”
“哈哈怎么能不工作?”高于荣朴实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