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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拍着他的肩膀大笑,“对你们这种高知来说,抽一顿多解压。”他不怀好意地上下扫视着吴邪,吴邪警觉地后退,怒斥
:“别以为我不知
你在盘算什么!”
吴邪屋里恰有块挂在墙上的等
镜,吴邪迫不及待押着黑瞎子去看。黑瞎子立在镜前,很是不耐地向后憋了一眼,扫了扫自己
后的斑驳。而一旁的吴邪也没停止作祟,干脆顺黑瞎子的灼热视线,一点一点往下抚摸,最终停在了他的
沟。
“怎么,你还梦想成为一个革命烈士?”
“瞎子,我最近常常会想起我的小时候。”
“绳印会消失,鞭痕会好转。那些都是暂时的,都是过眼云烟。如果让我留,我想留下一些更永久的。”
他看着黑瞎子脖颈附近的圆形伤疤,直直咬上去,“在大
内侧,给我留一个文
,可以吗?”
“嗯?”齐羽显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们俩明明有共同的童年,虽然那童年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好过往。
“我说了,我不喜欢男人。”
黑瞎子屏气凝神,生生接了这50鞭。
“那你有没有想尝试的意思?”
看黑瞎子的脸越憋越红,吴邪见好就收,换上了牛
鞭。只挥了一下,一
血痕就在黑瞎子背上绽开,黑瞎子也控制不住自己,从嘴里
出几声吃痛的呻
。他低
着缓了一阵,拭去额间的汗水,“这个怎么打人这么疼?这俩不是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吗?”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对男人有兴趣的?”
吴邪吻他的后脖颈,“你要是也能看到后面就好了,你
本不知
你被打的时候有多迷人。”
给主人试鞭,最好的
就是自己的后背。
“我也没那么喜欢。但小时候演那种革命类的剧,我就看得很起劲,不
是男主还是女主,只要看到他们被敌人抓住,严刑拷打,满脸血污,我就会很亢奋。甚至自己也想成为他们。”
被他夸,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
这一番介绍显然离不开吴邪私底下
的功课,而SP也确实是新人吴邪的快乐伊甸――SP让他亢奋。
“材质、内芯、
细、长短、编织手法,都会影响鞭子最终呈现在人
上的效果。当然,牛
鞭打人确实疼,瞎子,忍住了,50下。”
“化学家还会读心术啊?”他神经兮兮地笑着,又转过
去看等
镜里的脊背。
“你的
底子好。”吴邪的手指轻轻拂过黑瞎子的
,那
最近已经彻底被他开发起来,只需轻抚一两下,黑瞎子的鸡巴就会自然
起,“你的
,不
是被鞭笞还是被捆绑,或者哪怕是看捆绑之后
上的绳印,都很
感。说白了,你是那种,在别人面前脱光了,也会让人想在你
上留下点什么的人。”
吴邪的数字数到五十,便将鞭子丢到一边。
手指拂过黑瞎子
上的鞭痕,对方正因这突然的
碰带来的疼痛倒
了口冷气。
黑瞎子对此并不确信。前段时间自己挨揍的伤痕还在
上残留着,即便血痕开始泛黑,屁
上也长了块形状与颜色都不太好的疤,疤痕的颜色开始惨淡,但只要一摸到自己
糙的
肤,他还是能想起这个被他叫
主人的家伙,在他
上究竟留下了什么丑恶。
“这么看起来,好像是,是有点
感?”黑瞎子有些找不准这种形容,和屁
被打那种疼痛与羞耻感很强的惩罚不同,之前齐羽只是在试鞭,他没有在这段关系里犯下什么过错,他的乖顺忍耐与疼痛,都不过是这试鞭行为的一小
分而已。
“跟你玩了一两次,
是疼,但看自己这一
狼藉……也确实
好看。”
“懂不了。”黑瞎子故意和他唱反调,看吴邪有点气恼的样子,他又笑着去哄:“好了,开玩笑呢,我懂你的意思。但我没你这种幻想。小化学家就算是和我长在同一个院子里,也有无数大人保护你。但我没有。挨揍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
“那你呢,你想在我
上留下些什么?”
吴邪并没有想拿黑瞎子挨个试鞭的意图,他最后实际拿来的只有两条鞭子,牛
鞭和袋鼠
鞭。其中袋鼠
鞭看起来要更柔
一点,鞭鞘犹如散鞭,乍打上去不痛不
,但这一切只是障眼法,真正磨人的地方实际是鞭
,黑瞎子在原地被抽了一阵,就疼得忍不住要跑。但在这段时间的频频磨炼下,他的忍耐和服从
都在提高,即便心里真的想逃,
还是稳如泰山,忍受着吴邪施加于他的暴
。
黑瞎子最后还是在吴邪的灼灼目光下,一件接着一件,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呃……不是。”吴邪想了想,没把自己单纯想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好战士这种土到掉渣的梦想说出来,“总之就是,你懂吧。”
吴邪稍微一顿,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懂,所以你玩SP是很难有快感的。都说底层或者从小被家暴的人
本无法感受到SP的乐趣,我明白。SP它本
就很,呃……”吴邪小心翼翼地用了一个词,“中产阶级?”
“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