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兰微微一笑，温柔地问：“怎么不进去？”

“我为了你留级跑来跟你一起读高中，你说不去就不去了，我怎么办，我学了那么多年钢琴，等着去国外深造等了那么久，你知不知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好。”余小虞给自己鼓了鼓气。

绚烂的光影倒映在她干净的眼眸中，一遍又一遍地怒放。

“那也不算短了，想出国吗？”

“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不说客套话了，伯母问你几个问题，你尽量回答好吗？”

“那予恒今年暑假可能就

五一放假前，余小虞给陆予恒又买了几件T恤，准备给他一块儿送去。

这衣服又不能带回家，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送到陆予恒的住，如果他不在家，她就挂在门上。

听着他们的分析批判，有些疼，跟妈妈说了句“我吃饱了，我先回房写作业”就离席了。

她已泪满面，“还不起了还不起了……”

墨蓝色的天空上突然一银色亮光如金龙蜿蜒上升，然后炸开，绽放出七彩的光，紧接着第二朵烟花又打开了。

放学出了校门，余小虞没有看见陆予恒的车，给他打了电话也没人接。

“不了不了，我一会儿还要回家吃饭的，谢谢伯母。”

余小虞倒了一口凉气，该来的总会来的。

“好呀。”

“小鱼？是水里的那个小虞吗？”

“没想过。”

如明灯如火树银花，绚烂多姿。

“伯母可以叫我小虞。”

她在窗边站了好久，烟火也放了好久，“第十六种了……”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我知你压不在意我的感受，这几年一直是我在倒贴，你以为我愿意吗？”

两人坐在幽静的咖啡店里，一个大气淡然，一个微微拘谨。

“呃……是虞姬的虞。”

余小虞犹豫了一下，说：“不了吧，学长好像有事情。”

“在。”

回一看，是一个温婉贵气的女人，她立即反应过来，“伯，伯母。”

“看外面。”

“啊？”余小虞微微一愣，本以为她会问一些她的家背景什么的，不过也许人家早就调查清楚了。

“小姑娘，还不知怎么称呼你？”

过了会儿，陆予恒发来信息，“小鱼儿。”

余小虞越听越糊涂，肩上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她惊得低声叫了一声。

街上陆续有人走出来仰望，这么大这么漂亮的烟花她只在烟火晚会上见过。

唐欣兰一直保持这甜美的笑容：“哦……你饿不饿，要不要点些吃的？”

“嗯――”余小虞认真地回想，说：“半年吧。”

“你们交往多久了？”

余小虞在心里默默地数着，第十六种烟花燃尽，苍穹中出现了一条生动可爱的小鱼。

声音很年轻，不像是陆予恒的妈妈，而且听起来很熟悉――萌萌姐？

回到房间，余小虞呆坐片刻，从床底下拿出盒子，打开来，拎起内衣看了看，然后在前比了比，别说还真感的。

余小虞从电梯里出来，发现大门微微打开，她正要推门进去，听到一阵女生愤怒的哭腔。

唐欣兰弯着眼眸，“那小姑娘，跟伯母先去喝杯咖啡吧。”

余小虞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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