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胜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房间里什么时候放着这么大一包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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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工夫跟你废话,带走。”
左右两位警察架起裘胜,将人连拖带拽一起带了出去。
“我们还能不认识你?!”话音未落,左手边的这位警察对着裘胜后脑勺猛拍了一掌。
听见那句“太消耗了”,苏珍一阵脸红,切下面包的一角
进嘴里细嚼慢咽,“谢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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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老板被这一掌拍得快要脑震
,坐在椅子上感觉
直直往下栽。
苏珍:“还没,我回去这就……”
还是说……这
本就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
之前叫嚣不怕警察来抓的裘老板此刻手上正拷着银手镯,被
进了警车里,想必是有比警方更加位高权重的人在背后帮了忙。
从前这裘老板干了不少腌臜事,没少给他们局里添麻烦。无奈每次警局上
领导都对这孽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这些
下也只能咬着牙忍气吞声。
这次裘老板似乎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上
指令明确,一定要取了裘老板的狗命。
这种栽赃嫁祸的事,裘胜也是亲历过的。不过这一次,他从加害人的位置,沦落到了受害者的境地。
此时,一直在屋内装模作样搜查的警察拿着一包白色粉末状的物品走到裘胜跟前,“巧了不是,我们就是接到市里举报,说你贩毒
毒,彭市长高度重视,紧急指派我们来的。本次查获克数重大,人赃俱获,够你死个百来次了。”
周正庭:“你把回程的票改签,跟我一起回。不麻烦启轩了,我陪你去。”
有人想要他的命!!!
“放开我!!!我用我儿子的命发誓,我没碰过毒品!!!”
“我要亲自见彭市长!!!彭市长啊!!!彭市长啊!!!我为你
过的事情还少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周正庭微笑看着她乖巧进食的模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上就到小蒋的婚礼了,启轩陪你去试过礼服了吗?”
紧接着,周正庭又将一片涂好的面包放到苏珍盘子里,“来,你昨晚上烧了半宿,
太消耗了,多吃点。”
小警员只觉
中吐了一口恶气,语气里满是鄙夷,“你以为是谁让我们来的?劝你最好老实点,能死得舒坦些。”
裘胜先前被周正庭掀下床的时候,额
在地上蹭破了,凝血在脸上形成一
痂,模样很是狼狈,偏还要龇牙咧嘴对着这几位不长眼的警察破口大骂。
苏珍喝着鲜榨豆浆的时候,忽然看见楼下来了两辆警车,后面还跟着一辆电视台的新闻车。
方才还
放狂妄的裘胜此刻像是被人抽走了
魂,
在警员手里,
最后的垂死挣扎——
“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你们放开我!你们可以带我去验指纹!我没碰过这东西!”
裘胜不满地朝地上啐一口,“他娘的,你们几个知
我是谁吗?还不赶紧给我放开,是想让我叫你们局长亲自过来一趟吗?”
好不容易重新坐稳,裘胜又开始赖
,“我这不是没
上吗?那娘们早被人劫走了,你们抓那人去啊!你们难不成还想给我定个死罪啊?问过彭市长了吗?”
店房间里,裘胜正反手被拷在靠背椅子上,左右各有一位警察看守。
“你们……你们……你们这是栽脏!!!”
“活不长了。”周正庭冷哼一声,似乎不想听见这人的名字,收回手,将手里的餐巾纸
成一团。
苏珍这才想起来蒋胜的婚礼就在下周末了。自己最近工作太拼命,已经把这事儿忘到了脑后,自己要去选宾客礼服的事情自然也就忘了。
后脊梁骨忽然爬上一
冰凉的寒意,绝望的感受渗入血
——他这趟进去,有去无回。
酒店的自助早餐厅设在18层
楼,落地窗视野极佳,能看清酒店大门前的
泉广场。
正出神,周正庭的声音打断苏珍的思绪。
这一掌下去拍得裘胜眼冒金星,哑了火。看样子,这一掌的力
里实在是攒足了旧怨。
这次侵犯陪酒女
的事,与裘胜之前的累累恶行比起来,真算不上什么大事。不知为何,上
却如临大敌十分重视,紧急发
他们过来抓人。
她这才回神,“那个人是,裘……”
裘胜这才明白,上面的人放弃他了,他再难有翻
的可能。
“第一次见警察抓犯人?看热闹这么入迷,豆浆都沾到嘴角了。”周正庭的话音还未落,苏珍嘴角的白色浆汁已经被他用纸巾揩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