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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宓的大喊大叫反而加剧了他心中的烦躁和无趣,他下令让
人给桓宓留了口气,便摆驾回到自己的寝殿。
桓长明对御医的求饶充耳不闻,眼看御医就要被禁军拖出去斩首示众,床上的人却慢慢睁开了眼。
“怎么不跑了?”桓长明的声音在她
后幽幽响起。
他轻呵一声,“你现在自
都难保,还想着去救别人?”
“醒了?”
桓宓猛地想起他
待桓长明时的事情,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变慢。
桓宓一听,慌不择路的从地上爬起来往外跑。
不到别人来染指……”
“我没说不让你走啊,你继续走啊。”
“我现在也觉得有些开心,皇姐觉得是为什么呢?”
“你当时就站在池塘边,看着我在水里挣扎哀嚎,感觉一定很好吧?我还记得你那时候笑的特别开心呢!”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告诉孤他什么时候会醒!庸医,给我拖下去砍了!”
桓宓煞白了脸,“不……你说过放我走的……”
“陛下赎罪,陛下赎罪!老臣罪不至死啊陛下……”
“为什么不敢再往前走了?”
桓长明和路翩翩从前相
之时,桓长明永远是
于弱势,依附求助于路翩翩的那一个,此刻他们位置颠倒,桓长明心内陡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满足之感。
而此刻水池边,正有几名
人把守着。
桓长明连忙坐到床边,路翩翩的眼神无声凝视着他,目光只相交了一瞬,桓长明便明白了路翩翩此刻的所思所想。
“好啊路翩翩,我给你这个机会。你求求我,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饶那个庸医一命。”
桓宓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两个
人忽然一左一右的架住她,把她的
用力的按进水池里。
她的殿前有一个水池,从前羞辱桓长明时,她命人将桓长明丢进水池里,险些把不会水的桓长明淹死。
路翩翩
紧掌心下的被子,片刻后,又像是妥协一般的松开,“求你。”
桓长明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桓宓的挣扎,若是平日里他定会看的心情舒畅,但此刻也不知为何,他心中竟一直闪过路翩翩几刻前在他面前吐血昏死过去的场景。
御医颤颤巍巍的回答:“回禀陛下……这位公子乃是急火攻心,加上
虚弱气血亏损才会昏过去……待他醒之后,老臣开几副替他补
子的药便可……”
“是不是想起以前你让人把我丢进水池子里差点淹死我的事情了?”
路翩翩还躺在他床上昏迷不醒,他暴躁的质问御医,“为什么还不醒,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