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成人礼

        她的shenti还在微微颤抖，像风中的余烬。

        她的呼xi急促而紊乱，ru房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个空dangdang的躯壳。

        他缓缓抽出手指。

        他的手指从她阴dao里退出，带出一波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liu淌，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黏腻的，拉丝的，像rong化的蜜糖。

        指尖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迹，像一朵开在指尖的梅花。

        他把手指送到chun边，伸出she2尖，轻轻tian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在品尝一daojing1致的甜点。

        他的she2尖卷走她淫水的痕迹，在chun间抿了抿，像是在品味她的味dao。

        他的目光落在她shen上，幽深而晦暗，像不见底的寒潭。

        “甜的。”他说。

        那两个字像一把火，烧得她浑shen发tang。

        她偏过tou，把脸埋进枕tou里，不敢看他。

        她的shenti还在微微颤抖，像风中的余烬，她的心tiao快得像要从xiong腔里蹦出来，她的呼xi急促而紊乱，她的双tui之间还在liu淌着温热的淫水，混着chu1女血的淡红，浸shi了床单，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闷在枕tou里，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兽：“你……你混dan……”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俯下shen，嘴chun贴着她的耳廓，呼xiguntang，声音低哑，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gen弦：“还有更混dan的。”

        他的目光扫过床边地毯上散落的东西，她的制服裙，皱成一团，像一堆被丢弃的抹布；内衣，白色的，很普通的款式，肩带断了一gen；还有那个小小的、廉价的帆布手包，包口敞着，里面的东西hua出来一些：shen份证，零钱，一支用了一半的口红，还有一张卡片。

        他俯shen，用两gen手指夹出了那张卡片。

        shen份证。

        照片上的女孩扎着ma尾，笑容清纯，是桑予挽，却又比现在更稚nen些，脸颊上还有婴儿fei，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他的目光落在出生日期那一栏，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今天你生日？”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慵懒，听不出情绪。

        桑予挽把脸埋在蓬松的枕tou里，浑shen像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她闻言只是ruanruan地“嗯”了一声，带着nong1重的鼻音，像一只倦极了的猫。

        她没力气说更多，也没说，今天不仅仅是生日，是她刚满十八岁的第一天。

        这个惊心动魄、疼痛又混乱的夜晚，竟然成了她的成人礼。

        有点可笑。又有点难以形容的宿命感。

        宗枭名沉默地xi了口烟。

        烟雾缓缓吐出，在空气中盘旋，消散。

        他盯着那缕烟看了很久，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半晌，他低低骂了句什么，声音很轻，但桑予挽听到了。

        那不像愤怒，更像是一种猝不及防的烦躁，像一个人走在平坦的路上，突然被一块不起眼的石tou绊了一下，那种意料之外的、让人恼火的踉跄。

        “你平时，”他语气依旧平淡，像在聊天气，“怎么过生日？”